劉小二拚命奔逃著,遇到阻礙的樹枝荊棘,直接撞斷,這可苦了他懷裏的霽兒了,衣服被劃出一道道口子,沒過多久也破破爛爛起來,白嫩的肌膚上更是出現一道道小口子。
在逃跑中劉小二氣喘籲籲。
體內源井近乎枯竭,體力又快用完了,越來越覺得疲憊。不但如此,他還得灌注源氣往霽兒體內,不然她清醒過來殺這樣的自己,實在不費吹灰之力。
但是劉小二忘了,自己源氣減少了,灌注進霽兒體內的源氣又哪裏夠蒙蔽住霽兒的意識呢?
霽兒在劉小二不知不覺中醒了!好在她腦子笨,先是憤怒地大喊一聲,然後才要揮劍砍他!
劉小二立即抱牢她,再次將源氣灌入她體內,將她陷入無意識中,然而杯水車薪!幹脆殺了她吧!劉小二想到。
他不再向吉爾的身體裏灌注源氣,而是把彗核指點在她的太陽穴,引動血液。
源氣不足導致他彗核指都得經過數秒才能釋放。然而令他驚訝的是,在他引動霽兒血液時,霽兒渾身僵住,難以掙紮,雖然她一雙眼睛還憤怒地盯著自己。
是呀!彗核指能使人血液倒流,這不等於是能暫停她的人體機能嗎?
這麼做的好處是對源氣的消耗微乎其微,劉小二立刻改變主意,繼續抱著霽兒跑路,他現在把霽兒當做了救命稻草。
霽兒艱難地開合著嘴唇,緩慢地罵道:“混……蛋……畜……牲……放……開我……”
劉小二懶得理她,他恨自己怎麼當初隻讓那四個無雙法狩等一天,應該等十天才對呀!
不知狂奔了多久,劉小二滿臉倦容,身上除了引動霽兒血液的源氣外再沒有一點了,而他的速度已經比普通人快不了多少,而且還跌跌撞撞的。
他發懵的腦袋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抱著個危險物品,現在隻要自己稍一鬆手,懷裏的東西就能取掉他的小命,可是現在的他的源井卻已經幹涸到連彗核指都使不出來!
他絕對不能停下休息,因為誰知道那四個無雙法狩會不會遵守他說的話,要是他停下來,讓追過來的無雙法狩看到他這個樣子,那他小命肯定就交代了。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陷入到十分尷尬的地步了,而且這個地步是自己造成的,如果他讓那四個無雙法狩在原地等十天的話,如果之前他果斷解決掉霽兒的的話,現在絕不會這麼痛苦。
他累到兩眼翻白,眼瞳不自覺地看著天空,天要黑了……
他又艱難地把眼珠子轉回來,現在要是跌倒讓懷中的女子脫手的話,自己一樣會死。
然而當他把眼珠子轉回前方後,他停住了,嘴裏呢喃道:“我真的要死了,居然出現幻覺了……”
他麵前是一個直徑大概有十米的池塘,然而池塘裏沒有水,而是無數條纏繞蠕動的蛇!更為詭異的是,蛇池中央,一個裸體的女子躺在裏麵,半截身子陷入在蛇堆裏,她的表情快慰安詳,不時還用腿摩挲著蛇鱗,不像是死了或者失足掉落的。
如果劉小二看向霽兒的麵容的話就不會相信這是幻覺了,霽兒驚恐的麵容上就差尖叫了,看口型,她喊的是“妖……怪……”
更讓她恐慌的是,劉小二的身體搖搖欲墜,似乎要倒入蛇池中!
霽兒急得哭了,淚水一個勁地湧出,然而又在一瞬間停止,連眼珠都不動了,因為劉小二真的倒入了蛇池中!
霽兒嚇暈了過去,一直捏在手裏即使失去意識也沒有鬆開的寶劍終於脫手。
在兩個意識模糊的人落在蛇池前,那個裸體女子突然睜眼,跳了起來接住他們,然後拉著他們沉入了蛇池邊緣兩米下的泥洞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