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二此時全身無力,額頭上盡是虛汗。雖說野狗喪失了理智,但他們的獠牙和爪子卻依舊鋒利,把那三個無雙法狩搞死幾乎耗費了他全部的精力和源氣。
劉小二此時的姿勢很奇怪,四肢爬地,腰部弓起,如一隻森林狼,快速移動著。
這麼做是因為,上次被趙霽兒等五個無雙法狩追上的遭遇給他提了個醒,他們在茫茫森林中,追擊的路線隻要偏差一點就會同劉小二錯身而過,然而他們卻能這麼快找到自己,大門派的弟子們應該有什麼特殊的追蹤手段。
說到追蹤手段,無非就是根據目標留下的痕跡來判斷,劉小二這麼做是要模擬動物的痕跡,令他們無從找起。他在森林來呆了那麼多年,模仿動物可謂惟妙惟肖,除了少了層皮毛之外,跟森林狼簡直如出一轍。
你能想象嗎,自這天起,劉小二保持四肢爬地的姿勢行走了一個月!有遇到大路或者城市他都繞行,從不離開森林。
他相信身後還有人在追擊自己,那是真正的高手!菊花春和小素他們不可能為他擋太久的。他此時還有點擔心菊花春四人`幫自己阻擊炎輝,現在怎麼樣了。
不知不覺間,劉小二跨越了雨州,來到了更為濕熱的藹州。
藹州之所以叫藹州,是因為它大部分地區都被厚厚的霧靄所籠罩。
它相較於雨州處在更南方。境內多盆地、沼澤和原始森林,森林中每逢春秋時節全是白色的霧靄,遮天蔽日,方向難辨。
劉小二此時就蹲在一棵大樹根下,無所適從。剛剛下了場雨,雨停後森林裏就升起了霧,濃的幾乎凝成了液體,他此時連自己的身體都看不到了。
他站了起來,生展了一下四肢。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了六天,這裏一天至少下兩場雨,每次下完都要起霧,霧氣消散起碼要兩個時辰。
劉小二笑了,這樣的話我不就不用再偽裝了,霧氣足夠把一切都掩蓋。
笑完之後他又發愁,自己不能永遠躲在森林裏呀。
他想起了林語,自己的逃亡如果沒有盡頭,他要什麼時候才能娶她呢?那個周朝幫了他卻又將他陷入這樣尷尬的境地,他不知道自己還應不應該感謝他。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肚子上突然遭到一記重擊!
劉小二肺裏的空氣全都被撞了出來,他痛苦地捂著肚子,躺在地上好半天才緩過氣來。在這期間,他耳邊一直響著撕心裂肺的慘叫。
劉小二意識到不是被追擊者追上了,而是有人撞了自己。
有沒搞錯!你撞了我你慘叫個鬼!劉小二黑著臉循聲來到那個人旁邊,一把將他拎起!
憑觸感判斷,這是個比劉小二矮一個頭的小個男人,不過他的聲音尖銳刺耳,並沒有什麼雄性氣概。
事實上,他到目前為止還在尖叫,而且如個娘們兒一樣身體扭動,劇烈掙紮。劉小二怒喝道:“給老子閉嘴!”
他果真老實地閉上了嘴。
劉小二問道:“你是誰?”
對方不回答,瑟瑟發抖。
劉小二凶狠地罵道:“你是啞巴嗎?不會說話呀!”
對方更加劇烈地顫抖起來,嘴裏發出嗚咽聲,卻依舊不說話。
這個柔弱的嗚咽聲令劉小二一愣,問道:“女的?”
對方依舊不回答,但劉小二卻也沒再逼問,可他也依舊不鬆手,想等霧氣散去後看清“她“的摸樣再好好審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