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內大會就要舉行了,此時正是晚秋,晨光熹微時一群白鴿從東方飛入懷柔穀,經過中央宮殿上空時,一聲浩大的鍾聲把它們驚得四散飛去。喧囂的鳥叫聲傳到一個從中央宮殿後門走出的人的耳中,他往天空看了看,直到所有白鴿都消失,才再次邁步,走下了後門的階梯。
在他身後,跟著一隊長龍,數百名弟子走在一起,她們皆手持一道卷軸,在呃通往聚落的分岔口時,都有一堆人分離出去,當他們到達聚落時又會一個個分開,了吧手中的卷軸叫道各個長老手中。
其中一個人很特殊,他獨自去到了一個沒有聚落宮殿的地方,然後在一片菜園子前止步,往裏麵喊道:“修岩長老,弟子來送招內大會的報名函!”
“吱呀~”劉小二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在送信人奇異的目光中接過了那道卷軸,然後回了房間。
修岩長老還躺在炕上打呼嚕。清慈對劉小二說道:“隻要在這上麵寫上自己的名字,你就等於是參加招內大會了,傍晚的時候那個人就會回來把這個帶回中央宮殿,統計所有的參加人數。”
劉小二提筆,爽利地在卷軸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清慈也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這麼大一張紙隻有我們的名字,會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劉小二問道。
清慈說:“我們早就引起別人的注意了好嗎。”
劉小二一愣:“什麼意思?”
“你以為為什麼會有人專門把卷軸送到這裏來,因為負責這件事的長老知道修岩長老這裏有你我的存在,你一個半路加入的神通者居然得到了修岩長老的教導,必定早就已經被很多人所關注了……你最好小心點了。”
劉小二看向修岩長老,他說過要我放心的,希望沒有問題吧……
傍晚,果然有人來收回卷軸,劉小二看著她離開,轉身回到房間。
那個人離開菜園子後邊走邊就打開了卷軸,看到了林語和清慈兩個名字,“林語像個女孩兒名,清慈也像個女孩兒名。”她念叨著,然後飛速跑回了中央宮殿。
幾日後,懷柔穀沸騰如海。中央宮殿的中央又是一個巨大的廣場,此時站滿了人,在北邊高台處坐著脈翎派的掌門和長老們還有來自其餘五大神門十`六大聖地門派的使節,他們受邀前來觀摩。
盛重但短暫的開場之後,直奔主題,各弟子開打起來。
每十米的範圍就被開辟成一個小戰場,數千名弟子在其中戰鬥,圍觀的弟子們為自己要好的朋友呐喊助威,而想要從中挑選弟子的長老們則四處遊走著,看有沒有能讓自己看上的弟子。
上午的戰鬥結束,已經有幾位長老選定了弟子,不過他們還要繼續參戰爭奪前二十,成為天巡弟子。
劉小二滿頭大汗,走在人群中,他的麵具顯得有些礙眼。雖然修岩長老教會了他改變自身容貌,但劉小二卻選擇繼續戴著它,因為當初劉小二就是戴著它進來的,現在摘下來可能反而會令人懷疑。
他此時想離開,可是廣場卻關了門,今天等於是海選,就算打輸了也能夠繼續再打,太陽不落大門不會開。
突然,劉小二的手被人一把拽住,劉小二嚇了一跳,看到居然是清慈,才放下心。
“你怎麼反應這麼大?”
“心虛、膽小。”
“你倒挺誠實……”
“什麼事?”
“你和人交手了沒?”
“交了,有兩個二百五拉著我說‘師兄”,找不到對手嗎?和我隨便切磋一下吧’,他們那隻眼睛看到我在找對手啦?”
清慈問道:“結果呢?”
“什麼結果呢?”
“你打輸了還是贏了?”
“輸了。”
“他們很強?”
“不是,兩個二百五而已,我故意讓他們的。”
清慈沉默了幾秒後說道:“你真不像個男人……”
“什麼!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你一個男人難道一點好勝心都沒有嗎?”
“誰說我沒有?就算是老虎,在幾千條狼的包圍下也要弓著腰學貓叫呀!”
晚上,劉小二和清慈結伴回到菜園子,沒到修岩長老再等他們。
“今天你們打的怎麼樣呀?”修岩長老問道。
清慈知道其實這個問題的重點在劉小二身上。
劉小二鄭重地說道:“不錯,脈翎派的弟子果然很強呀。”
“今天是海選吧,打了幾次,有沒有治療找上你?”
劉小二說道:“打了兩次,沒有丈夫找我。”
修岩長老眉頭一皺,問道:“怎麼隻有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