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雨過後總顯平靜,臥室的聲音也漸漸暗退下來,門緩緩的打開,佑雅臉掛笑容的走了出來,吹熄了手中的蠟燭,笑著說道:“老姐,你的點子可真陰啊!可謂是‘女中陰神’!”接著亮出一個大大的拇指在空中比劃了一下。
而臥室裏的子千早已被玩弄的體無完膚,雙眼犯傻,死死的盯著天花板,心裏暗暗念道:想不到一世英名終究淪落到了這般慘象!老天爺您這個玩笑也開的忒大了吧!。。“哎。。”子千隻能搖擺著腦袋長歎一口氣,眼角黯然流淚。
佑雅慵懶的窩坐在沙發裏,撥弄著手中的相機,一張一張的仔細品味剛才的戰果,回想著剛才的場景,時不時的傻笑一下,心想:原來女人玩起陰招,也是很無恥、很猥瑣的嘛!佑雅用手肘碰了一旁的靜冰問道:“姐,你這個點子還真的有夠賤哦!”話還沒落音,佑雅的頭也被無情的敲了一下:“你這小妞兒,還有點不知好歹!”
‘空虛的女人穿絲襪,寂寞的男人打Dota!’可是對於靜冰這樣空虛的女人來說,心裏裝著的反而是一顆不尋常的心。為了彌補內心的空虛,靜冰沉浸在酒吧,為了驅散心中的空虛,靜冰不得不沉浸在酒吧。往往在激情過後的,隻剩下“更空虛”,以至於靜冰總是在深夜帶著滿身酒氣回到家中,點開A片,看著裏麵形形****糾纏在一起的男女,早已麻木,隻是為了打發時間,不讓自己思緒飄渺罷了!或許就是這樣,也讓她也學到了很多應付男人手法,對付女人的方法。想不到今天居然用在了子千這牲口身上,不由的暗自偷笑一翻,朝著佑雅擠眉弄眼笑著說道:“秘密。。。”
佑雅眨巴眸子,看著靜冰,一臉疑惑的問道:“姐,你的秘密應該還很多很多哦!”嘿嘿幾聲笑道:“你就給我傳授,傳授唄!”
靜冰嘿嘿幾聲,“不可外傳,自己以後慢慢摸索!”說完,專注的看起電視。
佑雅沒有再追問,拿起桌上的時尚周刊,慢慢欣賞起來。可憐的子千就這樣傻傻的被綁子床上,出奇的盯著天花板,嘴裏不停的呼喚著:“老婆,放我出去啊!我知道錯了!”
佑雅、靜冰相視而笑,便繼續了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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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輕撫涪江江麵,浪起層層細微的漣漪,一圈一圈,悠然的蕩漾開去。
海洋一邊走在彩虹橋上,一邊細細的聆聽著江麵水波蕩漾起來的微妙聲音。水波蕩漾的聲音,就如同清晨花草上麵滑落的水滴之聲,聽得海洋滿心愉悅。這種愉悅的心情讓他回想起了付羽馨。海洋停了下來,佇立在橋邊,雙手扶住台階緊閉雙眼,不知道此時的他是在享受河風的輕拂,還是思念著溫文爾雅的她,沉思起來。有句話是怎麼說來的?大概意思應該是“人啊,這輩子的緣分,全靠上輩子無數次的回頭對看,才換來現在的牽手。”用到海洋和羽馨的這段“孽緣”上,剛好!估計著這倆人上輩子什麼事情都不做,就天天站在大街上不停的不停的扭頭對看,這輩子就該成事兒了吧?但還是沒讓他倆走一起?或許是老天爺要的次數,他們還未能看夠,這輩子注定還得繼續。
老天爺要安排命運也就認了,偏偏這老爺子還忒愛開玩笑,就在海洋靜靜的享受著河風輕拂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傳到耳邊:“好巧啊,在這裏遇見你!”海洋猛然睜眼睛,扭頭一看,原來正是付羽馨!海洋站在原地,眼看著“紅色肌膚”的脖子往上攀延,直至占領所有“肉色領地”。哎!想不到這牲口的毛病又犯了,每每見著羽馨就成“關老爺”。海洋跟木頭似的杵在那,隻會傻傻的笑。羽馨早就對海洋這樣的反應打了預防針,兩人對視了老半天,海洋才撓著頭癡癡問道:“你這是打哪來啊?”
“哦,剛才奇跡網吧出來,準備去吃點夜宵呢。”羽馨啊,羽馨,為什麼隨時隨地都是這麼清晰可人,說話都是嗬氣如蘭,你說海洋怎麼會不被迷得要死不活啊!
海洋聞言,心中泛起陣陣美意,臉上推起不好意思的笑道:“那我可以陪你一起嗎?”
羽馨眨巴眸子,點頭道:“行!”
“要不,咋們就去星期八?”海洋開口說道,接著單手一揮,一輛TAIX停在兩人麵前。
所謂情人眼裏出西施,海洋坐在前排小心翼翼的透過後視鏡細細的端詳羽馨,生怕這樣的場麵突然消失不見,緊張的雙手不停的在大腿上麵搓動著,而羽馨卻是側頭欣賞著MY的夜色,並沒有發現海洋的這些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