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朝陽緩緩升空。
天地一片明朗。
隨著視野的緩緩轉移,袁政宏的視野成功地捕捉到了夏瑤那為妙微翹的身影。
他的眼眸深處充斥著無盡的厭惡和蔑視。
那是一個怎樣的少女啊!
恐怕隻能夠用‘蛇蠍心腸’來形容。
袁政宏清晰地記得自己剛入奧澤山時,夏瑤不過是聽到自己的名字就一口咬定自己是個廢物,並且予以最為辛辣的嘲諷。
隨後,自己僅僅隻是據理力爭,進行適當的反駁,卻沒有想到夏瑤竟然要割去自己的舌頭作為代價。
更為可惡的是,夏華僅僅隻是因為看不下去她的行為作風,她竟然一掌間就將毫無修為的夏華給掌傷倒地。
還揚言要不是自己大發慈悲念及血緣之情,早就將他給一掌拍死。
夏華因為自己而身受創傷,所以袁政宏已經許諾過夏華要掌到夏瑤的臉頰破相為止。
袁政宏向來就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
言出必行!
清風拂過樹林,樹葉簌落間,袁政宏動了!
“定!”
夏瑤身居高處,最先發現袁政宏的動靜。
隨即,定身鏡鏡光以雷霆萬鈞之勢瞬間鎖定了袁政宏的所在之處。
鏡光如同毒蛇捕殺獵物般死咬不放。
瞬間即到!
與此同時,夏峰再次揮起獵刀砍殺而來。
鏘!
袁政宏的‘斬滅’第一次與夏峰的獵刀在虛空中發生交鋒碰撞。
刀光閃爍,火光閃滅。
刀勢縱橫,毀滅一切!
“原來你身上也帶有殺人匕首啊。”交鋒時,夏峰嘴角露出一抹陰森的冷笑,道:“不過,即便你有把破刀也改變不了你死亡的結局!”
鏘!
眨眼間,雙方便是各自後退數十步開外。
“不好!”一個極為危險的念頭在袁政宏的腦海裏炸開!
夏瑤的定身鏡光永遠都如同毒蛇般死纏著自己不放,逼迫得袁政宏總得在與夏峰交戰時分散出大量的精神去躲避著極為致命的定身鏡光。
簇——
袁政宏的身影又是一閃而沒,極其忌諱地避開定身鏡光。
以此同時,他發現了一個有些意思的事情。
‘斬滅’在剛才的交鋒中竟然無法直接斬斷夏峰手中的獵刀。
這是為什麼?
要知道‘斬滅’可是連金剛石都能夠切割,鋒利至極。
然而,為什麼夏峰的獵刀能夠抵抗住‘斬滅’的一擊砍殺。
當然,此刻很多事情都容不得袁政宏細作思考,想出個所以然來。
鏘鏘!!
鏘鏘鏘!!!
短短數分鍾內,袁政宏便與夏峰的獵刀交鋒數十回。
“極速斬!”終於,在一次比拚交鋒中,袁政宏把握住那稍縱即逝的機遇,一刀直接斬殺而去。
刀勢縱橫,披荊斬棘,斬滅一切!
哧!
一道鮮豔的血花從高空中綻放開來。
夏峰的右臂被袁政宏的‘斬滅’給劃開一道血口出來。
鮮血四濺,血霧一片。
交鋒之際的袁政宏稚嫩的臉孔變得十分陰沉,神情肅穆。
他語氣冰冷地說道:“夏峰,你給我聽著,即便你身上有著這把宰豬的破刀,也改變不了你必死的結局。”
改變不了你必死的結局!
袁政宏此番話語是何等的狂妄霸道。
又是何等的諷刺。
因為這番話語正是剛才夏峰剛才在斬殺袁政宏時說出的話語。
“小人得誌!”雙方分開之際,夏峰一聲冷哼,道:“袁政宏,你心性狹隘,為人卑鄙無恥,就你也配用刀!”
“嗬嗬,我小人之心,虧你夏峰說得出口。”袁政宏在疾速閃退夏瑤的定身鏡光後,嘴角勾勒起一抹嘲諷的冷笑說道。
“你自己想想,從一開始你就與夏瑤聯手要致我與死地,一明一暗,一實一虛,如此陰謀暗算,我沒有說你小人,你倒好意思說我是小人。”
“如果我是小人的話,那麼你連人渣也不足以形容你的卑鄙與無恥。”
“所謂刀者,俠義之人也。”
“你今天使用獵刀屢屢暗傷與我,這筆賬等會我一定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隨即,袁政宏眼眸閃過一絲凜冽之意,眸中的目光疾速地搜尋著周圍的一切。
“這個夏瑤屢屢壞我宰殺夏峰的好事,我必須把她先解決了才好。”袁政宏心思尋思琢磨著,很快便做出就好的決斷。
將夏瑤這個變數先解決掉,剩下的夏峰簡直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