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皇鐵騎’強勢撞牆衝入會議殿堂內!
石宏嶽臉色難看到極點。
他雙眉緊蹙,心髒陡然收縮、加速。
‘嶽皇鐵騎’的到來,注定給寶陽城帶來毀滅的風暴!
“待會看來會是一場苦戰,就是不知道‘嶽皇鐵騎’此番前來的目的是為何?率領他們的頭領又是何人?”石宏嶽心裏不禁連問道。
……
寶陽城城主薑羽這一刻臉色更為難看,甚至到了發黑的程度。
“該死!這是該死!”他在心裏發出竭斯底裏地厲吼聲。
“想必這些‘嶽皇鐵騎’身上的血跡,一定是在袁府的外圍與我所派遣的城內護衛兵激戰而致。”他眼眸自然注意到了這近百號鐵騎身上布滿的鮮豔血跡。
“從現在的種種跡象則是表明了一個問題,那便是我所派遣的城內護衛兵徹底摧垮戰敗,全部陣亡,接下來的局麵將會萬分危急。”薑羽自然明白現在的局勢,心裏十分堪憂,道:“就是不知道這次‘嶽皇鐵騎’出動如此一個兵團,他們究竟意欲何為?”
……
“袁氏子弟,全體解散,誓死突圍而出!”就在這時,死困戰局的袁震帶著下達死命令的語氣一聲咆哮厲喝道。
他相信來者斷然不善。
所有的黃金雄獅和鐵器士兵全都渾身浴血。
他們眼眸森然,無盡的殺氣在全身上下翻湧不息。
想來他們在前來的路上便是曆經一場苦戰方才到來。
如此一來,他們又怎會在此停頓下殺戮的步伐呢。
……
聞言,在場所有袁氏子弟各自爆發出極為洶湧、澎湃的進化元氣朝著四周狂猛衝刺而去。
他們自然明白‘嶽皇鐵騎’的到來絕對是來者不善。
否則的話,他們為什麼要將鐵蹄停留在此處呢。
“撤!”全體袁氏子弟全部動員朝著四麵八方更為瘋狂地衝刺而去。
……
當然,這裏還是有著極為少數的袁府子弟沒有這種強烈的危機意識。
殿堂南麵。
袁峰傑站在石柱上。
他血腥的眼眸在這一刻更為瘋狂了,心道:“沒想到我傳信讓袁歡派遣他公家的人馬前來,他們的人馬竟然會如此的快捷且迅速,而且還調遣出他們最強鐵騎團——嶽皇鐵騎。”
“這真是天助我也,哪怕待會夏淳、薑羽真的將袁政宏這個‘叛國崽子’給斬殺我也無懼,等到他們跟我索取‘袁天茶林’時,我再與‘嶽皇鐵騎’合作,一舉蕩平、收刮整個夏木莊!”
……
殿堂東麵。
袁歡早便已經從紛雜的人海中脫身而出。
她的臉色盡是無盡的冰冷、血腥與肅殺。
自己終於等待這一天了!
“嗬嗬,爺爺你永遠都不會想到吧,當年你把我的愛人派遣殺手斬殺,強迫我嫁給嶽英榮時,便已經是埋下了滅門的根源。”
“我之所以沒有在‘準’死後以死明誌苟活至今,為的就是親眼目睹袁府滅門然後成為我的幽暗傀儡大軍!”袁歡心裏極為瘋狂地全盤算計著。
她在前來的路上便是已經和嶽英榮詳細的策劃了行動計劃。
……
殿堂內瞬間陷入一陣暴亂中。
其中不僅僅是袁氏子弟,其餘人等也都一一趕忙地想要徹底殿堂。
就在這時,一道宏偉、嘹亮的聲音突然從殿堂的高空上,騰空傳來。
宛如神人宣示法旨般。
“人都來了,何必急於走呢,都給我留下!”
伴隨聲音的落地,一道黑色的光流如同潮水般直接朝著殿堂直接傾斜而下。
隨即,這道暗流便是直接衝蕩整個殿堂。
恐怖滔天!
這個殿堂瞬間宛如黑夜籠罩般,逐漸黑暗、昏沉了下來。
下一刻,整個殿堂的所有人都被這道暗流衝蕩到全身禁錮不動。
一道暗流衝蕩全場竟會出現如此駭人的局麵。
“我為什麼不能動了?”
“糟糕!我全身無法動彈分毫,就連體內的進化元氣也無法調動分毫,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次‘嶽皇鐵騎’的率領者究竟是誰?!他將我等全部禁錮定身又是欲意何為?”
“能這麼大規模的施展出定身禁錮效果,非一般寶器能夠施展出,莫非說……來者已然達到八次進化‘攝魂奪魄’的境界,對我等進行了‘攝魂奪魄’處理!”
一個極為震撼但卻合乎事實的大膽猜測從一個人的嘴中輕吐而出。
震懾全場!
八次進化‘攝魂奪魄’這是一個多麼高貴、神聖的名詞啊!
對於一般的進化者而言,永遠都是無法到達的修為高度,遙不可及。
如今,竟然驚奇地出現在人群中的猜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