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世界,東部。
齊嶽宗!
在目睹到仙鶴的滅世神威後,全宗上下所有的弟子都心神狂顫。
他們的心裏甭提有多麼的激動!
此時,他們的心裏想法是這樣的:“我靠!要是老子也能夠像仙鶴一般,手持七尺青鋒劍,來一個劈山斬嶽,那麼老子在有生之年必然有成為劍聖的可能。”
“尼瑪!咱也不管仙鶴有多麼的能吹牛比。”
“隻要它擁有足夠牛比的地方,咱就一定會好好地學習的。”
隨後,整個宗門上下所有的弟子都手持長劍,整齊地朝著仙鶴所在的地域方向拜了下去,齊聲說道:“參見師尊!”
‘師尊’是‘齊嶽宗’最高成就者的稱呼。
仙鶴依舊趾高氣昂,一副牛比哄哄的模樣,心道:“這還差不多。”
隨即,它抬頭看了一眼天象,原先陶醉自戀的模樣逐漸被嚴肅取代。
它抓住那稍縱即逝的天機進行分析,繼續心道:“在不久的將來,恐怖災厄的大亂世將真正意義上地到來!”
“而且,這場恐怖至極的亂世風暴…將會徹底地席卷整個世界!”
“當然,每次伴隨著恐怖亂世的出現,也肯定會有巨大的‘機緣’與‘機遇’相繼產生。”
隨即,仙鶴再次將目光看向無盡的天際。
“啊!”
仙鶴仿佛由於用眼過度,使得它不禁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好好地放鬆一下。
它的心裏是這樣想的:“麻痹!看來老子真是用眼過度了,雙眼真心是賊酸了。”
“算了算了,鶴爺我就不打算再窺探天機了。”
思慮完畢後,它表現出一臉頭蛋疼的模樣,極為無奈地搖了搖頭。
下方宗門子弟由於沒有聽到仙鶴的首肯,依舊還是鞠躬敬畏著。
麻痹!
仙鶴你倒是說句話啊,現在你連屁都不放一個,究竟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還要咱們給你一直鞠躬到永遠不成?
終於,有幾個人試探性地看向站在山峰之上的仙鶴。
看到仙鶴一係列的模樣變化後,他們差點沒吐出血來!
尤其,當他們看到仙鶴一臉蛋疼按著太陽穴的模樣時,他們都快瘋了!
尼瑪?
咱們給你鞠躬禮拜還讓你感到頭疼,那麼,你還要我們怎樣?
終於,有個耐不住性子的人喝道:“靠!仙鶴咱們都還在鞠躬著呢,你一聲不吭、一臉蛋疼的模樣究竟是幾個意思。”
聞言,仙鶴這才回過神來,說道:“哦,原來你們還在鞠躬著啊,那好吧,都起來吧,今天散會,明天再到這裏集合,我再好好地教你們怎樣習劍。”
語畢,仙鶴直接展翅高飛,消逝於天際。
它的身後,謾罵聲一片。
……
北部,青雲道觀!
青牛也發出號令,集中道觀中所有的道士彙集在宏偉的道觀殿堂內。
它依舊是雙蹄叉腰,一副牛氣哄哄的拽樣。
而且,青牛依舊接連不斷地吹了一肚子的牛比。
說實話,在場無論是道士還是信徒都差點沒吐出來。
尼瑪!
青牛啊青牛,你別以為你是牛就可以到處去吹牛比。
麵對眾人鄙視和質疑的目光,青牛不以為然,依舊還是牛比哄哄的模樣。
隨後,它在現場直接大展神威。
我靠,老牛不發威當我成病牛啊!
下一刻,它雙蹄結印,全身青光大盛。
宛如神人降世般,沐浴神光。
神威無匹。
‘結法印’是道教最為常見的出手方式。
隨即,它直接朝著殿堂內的古鍾雙蹄敲打而去。
咚!
咚咚咚…
就在這時,整個殿堂之內都傳蕩著悠悠的鍾響聲,經久不絕。
在場的道士和信徒心神狂顫。
這隻古鍾,傳說中是上古某位能人利用自己鬼斧神工的巨力從異時空地域索取出來的。
在此後悠悠的萬載歲月裏,未曾有過一人將此古鍾給敲響。
直到上古世紀出現一位名叫‘老聃’的聖人才將這口恒久未響的古鍾給敲響。
現在竟然又被一頭青牛給敲響了!
如果按照這個原理推斷,那麼眼前這頭青牛莫非是‘聖牛’不成?
見識過後,青牛依舊吹牛比不斷。
不過,這回它底氣十足。
道士和信徒也對它更加地信服幾分。
終於,它還是將話語內容轉移到重點上來:“這陣子你們要經常前來殿堂彙合,牛爺我會親自教導你們如何結印出手。”
“這樣一來,你們在接下來恐怖動蕩的大亂世裏才會有自保的能力。”
隨後,就有個好奇的吃瓜觀眾發問道:“牛爺,不是有你坐鎮在咱們的青雲道觀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