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車寢室內。
“嘿嘿……”袁政宏依舊一臉邪惡的壞笑著。
任冰禪的胯下徹底打了個激靈,雙膝差點沒給袁政宏給跪下。
“大哥,不…這位爺有話好好說嘛,何必要動粗呢,動不動就‘以閹威脅’總是不好的嘛。”
任冰禪開始對袁政宏拍馬屁,說話變得很是客氣。
“不好?嘿嘿,剛才你吩咐別人把我閹了怎麼就沒有想到這樣做不好呢?”
“尼瑪!你竟然還敢說,閹了我還便宜了我。”
“我靠!竟然便宜我,那好我現在也把你給閹了,我這樣做也是便宜了你!”
正所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當然,袁政宏是肯定不會把任冰禪給閹了。
要真是那樣做的話,那就太不仁義了。
男生少了那玩意,任誰這輩子都無法重振雄威。
而且,咱做人也不會這麼不道義!
所以…給這個任冰禪一點深刻的教訓就好!
叫他敢命令別人來閹了我!
於是,袁政宏伸自己的利手直接套向任冰禪的小弟弟。
打算嚇嚇他!
狠狠地給他一個教訓!
然而,袁政宏的利手在任冰禪的下半身卻是暢行無阻,直抵胯下。
而且,袁政宏還感覺到任冰禪的胯下是飽滿的比字感。
而且…還是濕漉漉的。
一個驚人的想法出現在袁政宏的腦海裏。
緊接著,他的腦海徹底地轟鳴!
尼瑪!
任冰禪不會是個女的吧?!!
這時袁政宏才認真地觀察起任冰禪的模樣。
他留著一頭俊俏微長的中分發型。
整個人給人一種十分清秀俊朗的感覺。
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
袁政宏還特地將自己捂住任冰禪嘴巴的左手猛地朝著他的胸.部處摸去。
果不其然!
任冰禪的胸.部不是一馬平川,而是…波瀾起伏!
我靠!
任冰禪果然是個女的!!!
沒有這麼玩人的吧。
這套路未免也太深了吧。
此刻,任冰禪默默流淚,仿佛受盡無盡的羞辱般,痛苦不已。
她的頭發淩亂有致,更加增添了少女的狂野之美。
玲瓏有致的稚嫩麵孔十分通紅。
幼嫩的耳朵更是漲紅無比。
整個人宛如是受盡屈辱的小美人般,美得不可方物。
她狠狠地瞪著袁政宏。
這種眼神就好像是看著負心漢般,充滿無盡的責備。
任冰禪緊咬貝齒,緩緩地從牙縫蹦出話語來,說道:“混蛋…變態!!”
“我、我、我……”
一時間袁政宏完全就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全然無辜地看著任冰禪。
就在這時,任冰禪由於過分地惱羞成怒,使起急性子瞬間將捆綁在自己身上的袁政宏雙手給狠狠地咬下。
“啊……”
袁政宏發出一道痛苦的慘叫聲。
隨即,他就看到任冰禪用雙手揮淚,一路淚奔遠去。
袁政宏條件反射地追趕上去。
他想要在第一時間裏向任冰禪解釋剛才自己的褻瀆行為真的不是有意的。
呃,不對,先等一下。
咱好像也並不虧欠任冰禪什麼。
而且若是我真的追了上去的話,那豈不是真的說明我對任冰禪有不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