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轎車。
一條走廊上。
任冰禪一臉怒色地從客房內行走而出。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袁政宏,眼眸中帶著無盡的責備,臉頰也被氣得一臉漲紅。
當她走到任小蝶的身旁時,直接拽起任小蝶的右手,說道:“小蝶,我們走!”
就這樣,袁政宏被當成空氣般。
被她倆給徹底無視。
見狀,袁政宏也是一臉懵逼:“尼瑪?這叫什麼情況啊,我究竟是招誰惹誰了?”
他實在是想不通。
咱記得任冰禪先前對我滿是崇拜與尊敬的。
那麼…現在完全無視我。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難道是我暴露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不成?
這應該不成立才對。
若是我的真實身份曝光的話,那麼以任冰禪的性情肯定對我要殺、要剮、要閹的!
現在這些都沒有發生,那麼這種假設明顯就不成立。
算了算了,咱還是好好地想想整個‘太陽神’計劃,看看有沒有缺漏的地方。
就在這時,霍斯也正好從客房急匆匆地跑了出來。
霍斯著急地說道:“太陽神姐姐,艾利敏有一些事情需要下車處理一下,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袁政宏自然點頭同意。
咱光是看霍斯的模樣就知道他這是要去幹嘛。
為什麼能夠如此肯定?
這還用問嗎?
當然是給自家的僵屍部隊通風報信!
而且,作為老大的他肯定也會找幾個心腹小弟安排具體的行動安排。
嘿嘿…一切按著預料中的進行。
霍斯在得到袁政宏的應允後,便是屁顛屁顛地離去。
袁政宏打算回到自己的客房後,再好好地思考有關‘太陽神’計劃的相關缺漏。
就在這時,他的身後便是有人叫住了他。
“太陽神,我有一件事情要問問你。”
來者是任冰禪。
她原先怒氣衝衝的模樣仍舊沒有絲毫改變。
“你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吧。”
“嗯,我記得你先前說過,你能夠利用你的神通把那個欺淩我的混蛋從茫茫人海中直接拽取出來。”
任冰禪直接說道。
她嘴中的混蛋自然指的是袁政宏。
“嗯,本神的確這麼說過。”
“那好,我要你現在就把他從人海中拽取出來到我的跟前。”
語畢,任冰禪直接掏出一把短刀出來,一副磨刀霍霍向豬羊的模樣。
見狀,袁政宏差點沒掉頭跑掉!
我靠…任冰禪啊,你沒事掏出一把短刀出來幹嘛?
難不成告訴我,你這純粹隻是為了裝酷而已?
你用得著這樣嗎?
咱不就是在萬分緊急的情況下,把你的全身都摸了一遍罷了。
不過嘛…袁政宏還是強作鎮定,說道:“呃…那個混蛋我是可以帶到你的麵前,但是你得先告訴我,你現在掏出的這把短刀打算來做什麼的?”
此刻,任冰禪整個腦海裏都是袁政宏與艾利敏互擁互抱的畫麵。
她的心裏差點沒氣炸!
所以…她必須找些事情來發泄。
任冰禪思來想去,還是找那混蛋狠狠地發泄最好。
聞言,任冰禪說道:“太陽神你把他找不出就是,這把短刀絕對會派上用場。”
“呃…好吧,本神就為你預測一番。”
袁政宏特地裝出一副高深莫測、老氣橫秋的模樣,在原地不斷地來回走動。
別看他現在轉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其實…寶寶的心裏緊張得要命!
我靠…短刀絕對會派上用場?
尼瑪!
難道又要打算閹了老子不成?
不行不行,我的行蹤絕對不能輕易曝光。
否則的話,遇到任冰禪這個妹子準會沒有好事的。
所以…咱就繼續使用忽悠大法好好地糊弄她一番。
隨即,袁政宏眼眸充溢著一切都在預料之內的目光,說道:“本神已經成功地預料他將與今夜現身在西爾特港口,所以你若是真要找那個混蛋算賬的話,不妨先去西爾特港口埋伏,到時本神相信你絕對能夠與他偶遇,至於你要怎麼找他惡整他、怎麼找他算賬,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聞言,任冰禪眼眸中閃爍的殺機更加凜冽與猖獗。
當下她就動身走人。
見狀,袁政宏心裏連連吐槽:“尼瑪…拜托冰禪你動身的速度也不用這麼快才對吧?”
“我靠…你就這麼著急地找我算賬嗎?”
不過,袁政宏還是很快調整自己的心裏。
他在心裏是這樣打算的:“我嘛…現在還是先洗洗入睡吧,深夜的淩晨時分還有一場硬戰要打,咱現在要先補足精神再說,畢竟咱還是經不起徹夜通宵的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