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等著看蕭小羽笑話的時候,負責鎮守藏經閣二樓的一位弟子很盡責的出來阻攔。
這位弟子雖是外門弟子,但是能被派來鎮守此地,足以看出背景不凡,加上平日接待的都是內門弟子,看到蕭小羽這麼一個外門弟子,顯得有些不屑。
別看他嘴上說得客氣,可神情卻是一派牛氣衝天的樣子,一點也看不起蕭小羽。
“哈哈,看吧看吧,這蕭小羽吃癟了。”
看到這一幕,那些外門弟子頓時一陣竊笑。這個蠢貨,居然想上二樓,也不想想自己是什麼身份,區區外門弟子有這個資格嗎?
“這樣啊……”
蕭小羽納悶的撓了撓頭,掃了一眼他衣服上外門弟子的標誌後,奇怪地問:“可是師兄你不也是外門弟子嗎,為什麼你就能來這裏?”
“哼哼,你跟我能比嗎?我可是執行宗門任務,長老親自派來鎮守此地。”聽到蕭小羽發問,那守樓弟子頓時得意起來,牛氣哄哄的說。
“原來如此……”
蕭小羽又是撓了撓頭,不過卻沒有半點離開的意思。那弟子看了,不由得不耐煩起來,擺了擺手說道:“行了行了,你快離開吧,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說完,這位弟子似乎覺得自己這樣說有些傷人,生怕打擊到蕭小羽的道心,補上了一句:“別讓師兄我為難。”
“可是……”蕭小羽摸了摸鼻子,滿臉苦笑,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猶猶豫豫的說,“我也想離開來著,可是掌門硬是求著讓我上藏經閣二樓,師兄我也很為難啊。”
說完,生怕那弟子不相信,蕭小羽特意取出了掌門老頭給他的身份令牌。
那弟子頓時瞪大了眼睛,檢查無誤後,氣得指著蕭小羽說不出來,差點吐血,狠狠地瞪了蕭小羽一眼後,才不甘心的放行。
這尼瑪算什麼事,有掌門的令牌早點說不就完了嗎,還在這裏裝什麼裝?這位弟子感到十分憋屈,在內心將蕭小羽詛咒了上萬遍。
“切,論裝逼有誰能比得上你蕭爺爺…”
上樓前,蕭小羽自言自語的聲音,傳入了那守門弟子的耳中,氣得那弟子吐血,心中鬱悶無比。
“什麼?居然讓他進去了?”
一樓那些看戲的觀眾朋友,頓時瞪大了眼睛,一個個臉上都出現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不過,他們的表情蕭小羽可看不到,他已經上了樓。
“元氣斬?”
“冰火兩重天!”
“滅絕十刀?”
藏經閣二樓的功法比第一層多了不知多少,蕭小羽看了大半天,眼花繚亂,也不知道該選什麼,似乎每一部聽起來都很厲害的樣子。
猶豫了大半天,蕭小羽終於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上麵陳放的一枚玉簡,這枚玉簡看上去有些年月了,一看就是無人問津。
有了之前挑選長生訣的經驗,蕭小羽嚐到了甜頭,專門挑選這種極少人修煉的功法,就像在地攤淘寶一樣。
因為他認為,像這種少有問津的冷門功法,要麼就是牛掰無比,修煉難度極大,要麼就真的是渣到沒人看得上。
蕭小羽之前所挑選的長生訣,顯然就是前者。那接下來的這一次究竟屬於前者還是後者,就看運氣了。
“伏虎天象決?”
蕭小羽拿起玉簡,神識融入上去,很快就瞪大了眼睛,上麵的開篇介紹就讓他眼前一亮。
“生命之桎梏,力之極限,皆困於枷鎖。此功法,雖不可破桎梏,卻可達到力之極限,練至大成,可化伏虎天象……”
開篇洋洋灑灑幾千字,蕭小羽還沒看完,便已經被開頭語所震懾,倒吸冷氣,恐怕這伏虎天象不比崩山踏差。
蕭小羽很高興,他覺得自己應該是又挑到了一門威力極大的功法,可接下來的翻閱,卻讓他神色暗淡,不禁歎氣。
“伏虎篇?”
他發現,這門伏虎天象決,竟然也是殘篇,隻有伏虎篇,而後麵的天象決,卻不知所蹤。
“可惜了……”
蕭小羽覺得有些遺憾,不過轉念一想,很快就釋然了,雖然隻有殘篇,可這本功法已經足以讓他度過淬體境了,至於以後,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之後,蕭小羽又挑了另外兩門功法,滿載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