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不行啊,這真的不行!”
他伸手死死的抓住了蕭小羽的手,可嘴中卻隻是翻來覆去的說不行,除此之外竟是也說不出其它的,什麼合理的理由。
“什麼不行?哪裏不行?這不就是一株,普普通通的凝神花嗎?難道,你還想要騙我說,這不是凝神花?”
蕭小羽大感詫異,他自然也是暗中全神貫注的,仔細揣摩了半天,可憑著他現在的見識,如論怎麼看,這都隻是一株凝神花無疑啊。
“這當然不是凝神花了!這應該,不對,它可能是,哎呀,我跟你也說不出清楚!反正,這絕對不是煉製聚氣散的材料!你現在,也根本用不到它!還是將它……”
易大師一邊說著,他就想要將那凝神花給奪過來。
蕭小羽頓時大怒,他極為憤怒的咆哮道:“你欺人太甚了!明明是你騙了我那麼多的嗜血鵑血液,如今竟然連一株凝神花都不願意賠給我?你是不是欺負我年少無知?還是不給我師傅他老人家麵子?走!我帶你去找我師父說理去!”
貌似,蕭小羽真是被氣得不輕,他甚至要直接去找南穆玄評理。許多人在暗暗好笑之餘,也是紛紛用探尋的目光,看向了易大師。
“這,這……”
易大師頓時全身一軟,無論從那個方麵來講,讓他去瞧不起南慕玄?那他不是瘋了嗎?
而就在他這麼一遲疑的功夫,蕭小羽早已機警非常,一把將那株靈草給搶了過來,隨手塞進了自己的懷裏。
“行了!行了!我說易老頭,反正都是你有錯在先,就不要跟我在這裏抵賴,趁機攪鬧萬寶閣了!”
蕭小羽忽然大氣無比的揮了揮手,易大師這才欲哭無淚的發現,自己那隻裝著大量低階靈藥的儲物袋,竟是已經被對方給搜刮的空空如也了。
“我說易老頭,你一口一個的喊我師兄,這是什麼意思啊?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想要拜入我師父的門下啊?”
易大師早已被蕭小羽給折騰的精神有些恍惚了,他聞言頓時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這不就結了嗎?我可是我師父他老人家的親傳弟子啊!等我有時間了,好好的幫你美言幾句,你不就什麼損失都彌補回來了?”
“那是,那是啊!若是真能拜入他老人家的門下,那可是太好了!”
易大師聞言頓時大喜過望,之前的巨大損失,再加上那株令他研究了許久,都沒有搞明白的特殊靈草,也都不再放在心上了。
但是,隨即他就聽到蕭小羽笑嗬嗬的說道:“對嘛,既然你占了我這麼大的好處,那我下次找你拿一些靈草和丹藥的時候,你可不能像這次這樣,推三阻四的像個娘們一樣,真是不爽利!”
“噗!”
易大師雪白的腦袋一晃悠,直接噴出了一口血水。他已經被人家給搜刮的儲物袋空空如也了,這還叫不爽利?
蕭小羽被對方突然噴血的行為,給嚇了一跳。他心中暗暗警惕的想到,這老家夥不會是因為這麼一點靈草的損失,就想裝死訛我吧?
這麼想著,蕭小羽頓時沒有了搭理易大師的興趣,他側過身體如同是躲避瘟神一般,繞過了易大師向著前方走去。
“啊!”
一陣低低的驚呼聲響起,首當其衝的一群萬寶閣的弟子們,頓時如見怪獸般的向著左右散去,生怕招惹上蕭小羽這尊洪荒猛獸!
“見鬼!我剛還說人家是瘟神了,這些人怎麼莫名其妙的,拿對瘟神的態度,來對待我?”
蕭小羽雖然滿心的鬱悶,可也不好跟這些論及身份地位,遠遠不能與他相比的普通外門弟子一般見識。
那一邊,一位滿臉凝重之色,如同麵對著宗門大敵一般的萬寶閣長老,已經硬著頭皮走了過來。
“呃,這個,敢問閣下,您是?”
他支吾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稱呼這個,看起來是那樣年輕的宗門內門弟子。這是因為,易大師有心拜入南慕玄門下的事情,為了照顧他的顏麵,歸隱宗中知道的人並不多。
“我就是,剛剛帶回了宗門中的隱匿魔修名單,為宗門立下了不世之功的蕭小羽啊!”
蕭小羽的心中微微有些鬱悶,他也算是接二連三的,為歸隱宗立下大功了。可他現在走到哪,都需要自報家門,否則人家就不認識他!
“啊,啊!是蕭師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