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翠山巔,秦浩然仗劍而立,蕭小羽則是躺倒在了地上。
遠遠的,兩道如同閃電般的身影,一南一北的急速向著這裏衝來。兩聲同樣暴怒無比的怒吼聲,猛然彙聚成了一股震蕩波動,幾乎是不分先後的轟擊在了秦浩然的身上。
“住手!”
“孽畜!”
兩聲不同的怒喝,卻是代表了來人兩種不同的心境。劉伯通一心想要救下蕭小羽的性命,而南慕玄卻是在暴怒之下,恨不能將秦浩然生撕活剝!
但,令這兩人都是心中驚詫的是,他們那如同是汪洋大海一般的魂魄力量,鎮壓在秦浩然的身上,竟是沒有將對方震退!
下一刻,兩人的身體化為了兩道電芒,齊齊的衝上了山巔,這才發現在他們的心中,必然大占上風的秦浩然,竟是已經處於了瀕死的狀態!
他手中的長劍,深深的插入了蕭小羽的心口之中,可眼中卻滿是驚詫和茫然。
這一劍的觸感,不對!
而另外一邊,蕭小羽卻是渾身顫抖,大口喘息著。而他的手中,竟是抓著秦浩然的心髒!
“秦浩然!”
劉伯通猛然一聲怒吼,聲音中滿是憤恨和森寒的殺機。對這位內門中出類拔萃的精英弟子,他自然是知之甚詳。聽聞是他帶隊,在這裏伏殺蕭小羽,劉伯通其實就已經絕望了。
“掌門師伯……”
秦浩然的臉上,猛然湧起了一片的潮紅。他本是近乎斷絕的呼吸,再一次恢複了過來。他衝著劉伯通慘笑了一聲,滿臉肌肉顫抖的說道:“此事,完全就是弟子一人所為!完全,完全與他人……”
那一邊,將蕭小羽抱在懷中的南慕玄猛然伸手,直接握住了蕭小羽那隻,還抓著秦浩然內髒的手掌!
“噗!”
一灘血水,從蕭小羽的手掌中迸濺了出來,本就是回光返照的秦浩然頓時直挺挺的,向後摔倒了過去!
“胡說八道!他跟蕭小羽無冤無仇,又何苦前來冒險圍殺他!”
在劉伯通微微有些詫異的目光中,南慕玄極為暴躁的怒吼了一聲。
“是!確實就是此理!”
劉伯通的心中,猛然就是一寒!
南慕玄這麼說,那顯然此事絕對不會,因為一個秦浩然的死去,就算是了結!
“師父!我還以為,見不到你了呢!”
那一邊,蕭小羽猛然一縮鼻子,就此委屈無限的伸手抱住了南慕玄。
“師父啊!要不是你,弄壞了我的龜殼寶甲,我至於遭遇到這麼大的凶險嗎?”
本來,看著蕭小羽全身鮮血淋漓,血肉模糊的樣子,南慕玄真是又氣又痛。但此時,他卻是忽然感覺有些不對!
蕭小羽受傷如此慘重,他分明就應該是跟秦浩然,拚了一個兩敗俱傷才對。但,他如今的哭嚎之聲,卻是中氣十足的很呐!
“混賬東西!你竟然敢嚇唬我?”
南慕玄怒氣衝衝的伸手一扯,頓時將蕭小羽胸前的衣服扯開了。隨即,他和劉伯通頓時有些無語的看到,秦浩然那必殺的一劍,竟是隔著一件東西,並沒有真正的,刺到蕭小羽的身上!
“這是什麼?”
南慕玄伸手一扯,他頓時有些奇怪。他手中拿著的,那一團堅韌糾纏的東西,憑他的見識,竟是無法看清其真正的來曆。
“這就是,赤火獸身上的毛發啊!那東西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退毛的啊!那些退去了毛發的地方,才會變成那種赤紅色的如同蝦殼般的鱗甲!”
蕭小羽滿心後怕的,伸手從劉伯通的手中,將那團亂麻一般的東西,給搶了回來。他珍而重之的,放在懷中收好,這東西可是需要去找歐冶修大師,好好的弄一件護身的內甲呢。
看到蕭小羽麻利的動作,他分明是並沒有受到什麼真正致命的傷勢。本是急怒攻心的南慕玄,頓時感覺一陣的失落。
他這麼急吼吼的衝過來,似乎是自作多情了?
“你這混賬小子!你是怎麼從熔火洞出來的?”
南慕玄目光一轉,他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用一種極為森寒的口氣,問出了自己的心中的疑惑。原本,按照他的估計,蕭小羽想要從那裏麵出來,除非是直接進階到煉魂境!
“這,我……”
蕭小羽眼珠子一轉,可他看到南慕玄陰沉的臉色,不禁心中一突,隻能將實話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哼!我就說,好好的怎麼會有人圍殺於你?這就是報應啊!”
南慕玄越聽,他的眉頭就皺的越深,到最後他竟是說出了一句,令劉伯通都有些摸不準頭腦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