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數天,蕭小羽就徹底的,陷入了無盡的煉獄折磨之中!
他隻要意識清醒了過來,整個人就都會被困於,無盡的烈火之中。這火勢是如此的狂暴,無論他怎麼努力,他最多堅持不過三個呼吸的時間,就此又一次陷入瀕死的昏迷之中!
數天之間,南慕玄也不知道消耗了多少丹藥,多少的天材地寶,這才勉強吊住了蕭小羽的性命,隻不過他的這一番辛勞,卻是蕭小羽所不知道的。
“我前世,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我蕭小羽,怎麼會攤上這麼一個師父?我還說呢,他為什麼跟我費那麼多話,原來他早就算計著,想要讓我承受這樣的痛苦折磨!”
迷迷糊糊之中,蕭小羽剛剛恢複了一點意識,他就瘋狂的抱怨了起來。但,根本容不得他多轉過幾個念頭,意識早已又一次,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昏迷之中。
“師尊!”
這一天,距離雙方約鬥論劍閣的時間,已經隻剩下一天了。身為蕭小羽大師兄的劉伯通,自然要過來探望一下他的情況。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團,粘稠擰巴在一起的,黑乎乎的焦肉團!
“嗯,你過來了。”
南慕玄淡淡的應了一聲,劉伯通卻是滿臉都是震驚,甚至是無法置信的神色。
“怎麼?”
“師尊!這,這個東西,難道就是我蕭師弟嗎?”
“廢話!你當為師我,閑著沒事在這裏,烤肉玩呢嗎?”
因為時刻擔心著,蕭小羽的生死,南慕玄的精神也是極度的緊張。他聽到劉伯通的言語,頓時沒好氣的嗬斥了一聲。
小心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劉伯通卻是忍不住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水。眼前的場景,竟是連他這位歸隱宗的宗門,都被徹底的嚇住了。
“師尊!我忽然發現,當年你教導我的時候,真的是溫柔體貼,那個心慈手軟啊!隻不過,這個,您老人家真的確定,我蕭師弟能挺過來?”
劉伯通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以他的修為和心境,竟是不敢多去看此時的蕭小羽一眼。那簡直,就是慘不忍睹啊!
“我也不知道!不過,這小子的魂魄有些詭異!他就好像,是天生帶著長生的使命,降臨於這一方世界一樣。我之前,曾經跟他說了很多話,徹底的激發出了他心中,對長生之事的渴望!若不是,這種渴望實在偏執的令人驚歎,那我們現在,還真不好說是在幫他修煉長生訣,還是在拿他做燒烤!”
聽南慕玄說的嚇人,劉伯通微微側身,以防被自己的眼角餘光,落在了那團焦黑爛肉的身上。他身為一方大宗的宗主,自然不會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隻不過,那團東西畢竟是他的師弟,饒是劉伯通見多識廣,也是無保持心中的寧靜。
“算了,算了!這小子能夠堅持到現在都不去死,我已經十分的不能理解了!這一場磨礪,就到此為止吧!”
終於,就連南慕玄的神經,都是無法繼續堅持了。他猛然抬手一招,蕭小羽身上的烈火頓時消散,隻剩下一團正在冒著黑煙的焦肉團。
“你那裏,還有清源靈液吧?”
南慕玄皺眉說了一聲,劉伯通的臉上頓時閃過了肉痛之色。隻不過,此事他根本無法推脫。也不等南慕玄繼續多說,他就已經從懷裏取出了一個小瓶子。
那瓶子的底部,儲存著大約數十顆的青色液體,隨著劉伯通小心翼翼的將其打開,一股股的勃勃生機,頓時從那瓶口上溢散了出來。
“呲呲呲!”
劉伯通珍而重之的,分明在蕭小羽的頭頂,胸口,命門,氣海等重要位置上,各自滴了一滴。十餘滴的液體滴落,他竟是已經肉痛的冒出了虛汗。
“行了!不要再糟踐東西了!這小子求生的欲望強的很,他根本就死不了!”
看到劉伯通如此肉痛的樣子,南慕玄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他皺眉說了一聲,劉伯通頓時暗暗的鬆了一口氣。不過,他還是又在蕭小羽臉部的位置,又多滴了三滴,這才珍而重之的將那小瓶子收好。
“宗門事務繁多,你去吧。”
南慕玄隨手一指,劉伯通的心中頓時一跳。他知道,這是南慕玄要真正的傳授,蕭小羽不傳秘術了!
對於這一點,他雖然豔羨但卻是並沒有,生出嫉妒之心。
開什麼玩笑,像這種需要遭受如此折磨,才能修煉的秘術,若不是一個傻子,誰願意去修煉?
隻怕就算是蕭小羽,也是被南慕玄連哄帶騙,又用了強之後,這才陷入了如此倒黴的境地。
想到此處,劉伯通的心中,竟是還升起了一絲的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