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盛!”
“弟子在!”
將那儲物袋交給羅怒之後,南慕玄親手將他攙起,卻是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直接喊出了下一個名字。
“秦盛!你心胸寬闊,為人豁達,本不適合劍道的鋒銳和偏激。正所謂,劍走偏鋒,而你的劍卻是失於太過堂堂正正了。不過,我剛好認識一位老友,他當年曾經得到過一份逆天的機緣,獲得了一柄無鋒的重劍!”
說道這裏,南慕玄的神情微微有些怪異,不過他還是故意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說道:“最近我剛剛得到消息,我這位老友想要找招一個女婿,並用他當年所得的重劍和劍法,作為嫁妝!”
“老祖!”
饒是秦盛生性豁達,他聞言也是一陣的麵紅耳赤,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人家羅怒是去拜師,可他秦盛居然是要去招胥!
“哎!你不要多想,我們修煉者一心隻求天道,若是壽元耗竭化為了塵土,一切的恩怨情仇又有什麼意思?此時對你乃是一樁天大的機緣,對你的修煉之路大有裨益。而且,以你的心性為人,也絕對配得上我那老友的愛女!”
“這,這,弟子我……”
秦盛不敢反駁南慕玄的言語,可他麵紅耳赤的傻愣在那裏,卻也是真的不知道,是否應該答應下來。
“哎!我說秦盛小師侄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既然老祖叫你過去,你就過去一趟嘛!大不了,把那什麼無鋒重劍和劍法弄到手,在偷偷的跑回來嘛!”
蕭小羽滿是不以為然的勸說一句,其他人頓時一臉的黑線。南慕玄的臉色驟然陰寒下來,他目光灼灼的盯著蕭小羽,頓時讓蕭小羽渾身一陣的難受,急忙低著頭退到了一邊。
“老祖!蕭師叔的為人,我最是清楚!他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呢!”
秦盛被嚇一跳,他急忙上前幫著蕭小羽請罪,卻是忘記了自己之前的糾結。
“哼!這個混賬東西!你不用替他求情!我問你,此事你到底答應不答應?”
南慕玄心中惱怒的是蕭小羽,可他對秦盛說話之時,也是忍不住帶上了一絲怒意。秦盛的臉上頓時苦笑笑連連,他不敢再強嘴,急忙跪在地上鄭重的應承了下來。
“上官厥!”
“弟子在!”
秦盛諾諾而退,轉過身去這才狠狠的瞪了蕭小羽一眼,卻是看到他在那裏偷笑不止。那一邊,上官厥忙上前了一步,臉上露出了期待憧憬之色。
“你那火應該不是一般的火焰,而是由心而生的心魔之火吧?”
“是!”
上官厥的臉色猛然變得一片慘白,他下意識的跪在地上,靜靜的等候著南慕玄的發落。
“無妨!無妨!我知道那火隻是你偶然所得,並不是說你跟域外邪魔,有著任何的關係!”
“多謝老祖的信賴!弟子我,是要改修其它的功法嗎?”
上官厥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一刻他的心中的感激,簡直就是天河倒卷,奔騰不息而無法控製!
“嗯,你有這心就好!不過,此火你也隻是稍有涉獵,若是將來一旦大成,其威能隻怕無法想象啊!而且,你天生為人宅心仁厚,最是樂於助人急難,修煉這魔火倒也未必就是錯的。”
南慕玄微微沉吟了一下,他又取出了一個儲物袋,遞在了上官厥的麵前。
“這裏有一張地圖,乃是當年咱們歸隱宗中的一位前輩坐化之所!這也算是咱們宗門中的一處遺跡寶地吧!你先將這裏麵的那一套寒冰功法學會,再去那冰晶雪域之中,錘煉自己的心誌吧!”
上官厥頓時驚喜無比的雙手上舉,將那足以改變他一聲命運的儲物袋,給托在了手中。
“師父!那我呢?”
看到南慕玄指點了其他三人未來十年的修煉之路,他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有些大功告成的鬆懈,蕭小羽忍不住上前詢問。
“啊,對,還有你!為師知道你生性懶散跳脫,不願意與人廝殺對敵,也不願意孤寂苦修。這樣吧,你就隨便的出去走走,看看什麼花花草草就研究一下它們的藥性,也就是了。”
“啊?什麼?”
南慕玄看似隨口說了一句,蕭小羽頓時愣怔在了那裏。其他人,也都是滿臉狐疑的看著這一幕,不知道南慕玄為何獨獨的要苛待蕭小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