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小羽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對方這是擺明了,將一切的是是非非都先放在一邊,先要跟他自己算一算賬了。
一腔的怒意在他的心中升騰,蕭小羽恨不能馬上就拉著林悅華,反出這什麼煉藥堂才夠痛快。可隨即,他就猛然想到,自己若是那麼做,他自己是痛快了,可也不知道林悅華是否願意。
“嘿!不瞞雷殿主你說,其實吧,我也是一個煉丹師!我就是看這小丫頭資質不錯,這才生出了愛才之心。”
蕭小羽怪笑了一聲,他現在的情況還真是有些尷尬,無論是拿出溫泉令,還是取出自己身上,溫泉穀外門弟子的身份令牌,都是有些不太合適。
“你說什麼?你是煉丹師?”
雷東亭頓時愣怔了一下,他還真是實在沒有想到,蕭小羽竟是給出了這樣的一個答案。不過,隨即他就猛然想到,自己一定是被對方耍了。整個溫泉穀上上下下的煉丹師,又怎麼可能有自己不認識的?
“你說你是煉丹師?你可知道,這種事情可不是能夠隨便亂說的!”
麵對雷東亭驟然陰冷下來的咄咄目光,蕭小羽的心中不禁是一陣的冷笑。對方這是看自己說不出什麼了不起的身份,隻能拿煉丹師的身份對付,有些輕視自己了。
“隨便亂說?我來問你,這一爐子殘渣之中,可有什麼變異的靈草?”
蕭小羽神色淡然的伸手一指,雷東亭的臉色頓時一變。此時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身為煉丹堂的堂主,又正在質疑蕭小羽的煉丹師身份,這個問題他卻是無法回避。
“你說呢?”
“廢話!為了構陷一個雜役弟子,怎麼可能真的浪費一株變異的靈草?”
蕭小羽伸手一招,幾絲藥渣飛到了他的口中,他的眼中頓時怒意一閃。這裏麵,哪裏有什麼變異的藥草,全部都是極為尋常廉價的廢藥渣滓而已。
“那又如何?”
雷東亭臉色難看的說了一聲,他的氣勢已經微微一降,他自然也是看出了,那裏麵根本就沒有什麼變異的靈草。這自然也就是當眾證明了,林悅華根本就沒有做錯什麼,隻是單純的被人構陷而已。
蕭小羽緩緩的說出了幾樣尋常靈藥的名字,他靜靜的看著雷東亭的眼睛,緩緩的問道:“如何?”
雷東亭的心中頓時一震,憑著一些殘渣就能說出藥材的名字,這少年竟然還真是一個煉丹師!
“你,你到底是誰?你若是宗門的煉丹師,我怎麼會不認識你?”
“你少說那些廢話,你不認識我,自然有人認識我!”
蕭小羽看已經鎮住了對方,他頓時心頭一鬆,揮手拉住了林悅華的小手,就將她給橫身抱了起來。
“既然你們煉丹堂無法善待弟子,既然林悅華的師父護不住她,那她從今往後就叛出師門,不再歸屬於你們煉丹堂了!”
微微遲疑了一下,蕭小羽想到之前林悅華被人圍毆時的樣子,他忍不住一陣的熱血上湧,直接就說出了如此驚世駭俗的言語來。
場中頓時一陣的大嘩,就連那已經被蕭小羽說的,心中驚疑不定的雷東亭,也是驟然滿臉的憤怒羞惱之色。
蕭小羽這麼做,對於他這位殿主來說,簡直就是一種莫大的羞辱!
“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一層淡淡的火焰光芒,從雷東亭的身上升騰了起來,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了火光之中,如同是一尊控火的神祇。而隨著那些火光的升騰,他身上的氣勢也是猛然狂暴洶湧了起來。
蕭小羽若是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的解釋,下一刻他就要全力出手,將蕭小羽這胡說八道的神秘小子,擊殺當場!
蕭小羽自然也不是,真的完全不明白這裏麵的規矩。隻不過,他卻是堅定的伸手,堵住了林悅華的小嘴。
“怎麼,雷殿主你不服?就憑你的煉丹術,也有臉跟我搶奪弟子?”
此言一出,本就是騷動不已的場中,更是一片的嘩然。誰都沒有想到,蕭小羽居然不是恃強搶人,而是打算要跟雷東亭比試煉丹之術。
而雷東亭在並不是出身王氏宗族的情況下,他都能成為外門煉丹堂的堂主,他的煉丹之術自然是精妙非常的。甚至,就算是絕大所數的,內門所奉養的煉丹師們,也都公開承認不如他。
“好好好!你說的對!若是你的丹道真的在我之上,今天我就做主,放任你們離開!不過,若是你不如雷某呢?”
雷東亭的老臉之上,直被蕭小羽氣的肌肉塊塊顫抖。憑他的身份和威望,簡直不記得此生是否曾經,被人如此的當眾羞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