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麵對李漢洋這樣的態度,他也是頓時沒有了發作的道理,隻能悶悶的閉上了嘴巴。
而眼見如此,李漢洋卻是還在那裏笑嗬嗬的說道:“宗主!我要說的,就是這兩個辦法!就看,您喜歡使用哪一種了!”
王天陽頓時皺眉沉思了起來,若真是按照他的意思行事,他倒是真的更希望,用一點強硬的手段,將那該死的混蛋小子,給逼出溫泉穀去!
“爹!”
“行了,我知道,那瘟神我們惹不起嘛!老李你說,要怎麼樣才能將那小子給利誘出去?嗯?你什麼意思?”
王天陽本是一本正經的跟李漢洋說話,他卻是忽然發現對方的目光在自己的女兒身上一掃而過,眼中還閃過了笑意。
王天陽頓時勃然作色,難道李漢洋是在打自己女兒的主意,想要使用美人計?
“宗主!宗主,你聽我說!”
索性李漢洋為人十分的謹慎,他並沒有得意忘形到,不去關注王天陽的臉色。他滿是哭笑不得的說道:“宗主,你在想些什麼,我怎麼可能會有那麼下作的念頭?”
場中其他人頓時一陣的莫名其妙,隻是王晶的臉色驟然緋紅了一下。她恨恨的輕輕跺腳,卻是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說什麼也不肯再開口了。
“那你有什麼辦法?快說!”
“宗主你看。”
李漢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他從懷中取出一樣類似於賬本似的東西,遞到了王天陽的麵前。
“這是什麼?”
王天陽頓時有些迷茫,他下意識的翻了幾頁,卻是看到上麵都是一些花花草草的記載,眼中立即就露出了厭煩不喜之色。
李漢洋不禁有些無奈,他輕咳了一聲,柔聲說道:“宗主可能不知道,那小子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其實就是為了搜集一些變異的靈草靈獸而已。隻不過,那些雜役和外門弟子們,修為有限所能觸及的區域也是不廣,他們又能找到多少?”
王天陽性情有些暴躁,可他自然也不是真傻,此時他也是反應了過來。再伸手隨意的一翻那件東西,王天陽的眼中頓時露出了敬佩之色。
“這都是你,提前準本好的?行,算你有心了!比他們這些沒用的家夥,強的太多了!”
王天陽滿意的誇獎了一句,李漢洋的臉色頓時僵硬在了那裏。他辛辛苦苦的,搞出了這麼一番,溫泉穀附近變異靈草的資料圖譜,竟是還要等罪穀中幾乎所有的高層了?
“宗主,這都是我發動內門的弟子和護法們,苦苦搜索了一個月有餘,才獲得的珍貴資料。我們真要,一股腦的都交給他嗎?”
“啊!我明白,我明白!肯定不能讓你們白幹,這你放心吧。”
王天陽皺眉說了一聲,他臉上微微露出了沉思之色,這才開口說道:“算了,我們溫泉穀本就不擅長煉丹。再說了,若是這些東西,是南老祖想要的,我們更犯不上為了這些,而惹他老人家不快。不過,你再研究一下,這東西可也不能白給他吧?”
“宗主放心!一切事情,我自會安排!那尊瘟神應該不超過三天,就會離開咱們溫泉穀,去別的地方禍害了。”
李漢洋微微的鬆了一口氣,他一臉正色的承諾了下來,王天陽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李漢洋雖然不是他們王氏宗親的人,但使用起來卻是遠比那些自己的族人,要有用的太多了。
這一天,又到了蕭小羽去浸泡溫泉靈脈的日子。他這段時間以來,修為已經恢複了個七七八八。隻不過之前的傷勢,多少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一些陰影,若不是迫不得已,憑著蕭小羽的性子他自然也不會冒險,全力施展修為。
趁著今天悅華園休息,蕭小羽帶著幾個孩子一起,正在纏著林悅華要她下廚做一大桌子的好菜。直將林悅華纏的怒罵,其他幾個孩子被蕭小羽給帶壞了。
“敢問,蕭大師可在麼?”
就在眾人鬧做了一團的時候,一道極為文雅有禮,令人大感親切的聲音,卻是忽然在悅華園外響起。
正在大呼小叫的,吵著要做兩大盆紅燒肉,他自己獨占一盆的蕭小羽頓時心頭一驚。此人居然可以躲開自己的感知,突然出現在門外,絕對不會是淬體境的存在!
“我就是!”
蕭小羽驟然回身,場中喧鬧歡樂的氣氛,頓時凝滯了下來。
隻見一個臉上帶上了幾分歉然之意中年文士,正在悅華園外,衝著眾人微微施禮。此人的氣度,極為文雅謙遜,就如同是一位飽讀詩書的文生公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