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掉!都割掉!老子不要了!”
蕭小羽也是被嚇得心驚無比,他有些驚恐的低呼了一聲,莫顏欣一咬牙她竟是真的揮刀如飛一般,快速的將蕭小羽心口的血肉,都給削了出去!
而那些血肉被她給甩在地上,竟是直接將堅固的山石,給燒出了一陣陣的黑煙!
“這,這怎麼辦?”
一大團的血肉被削出去,莫顏欣卻是愣住了。再向內處深挖,豈不是要將蕭小羽的心髒,給裸露在空氣之中了?
而隨著大團血肉的流逝,蕭小羽的精神卻是振奮了一下。他推開抓著自己肩背的兩個人,自己掙紮著坐了起來。
簡單的嗅了一下,蕭小羽的臉色頓時哭喪了下來。透過一股濃鬱的血腥氣,他依然可以從自己的胸口上,聞到一股濃濃的幽香味道!
“走!快走!”
那一股沮喪無比的情緒,快速的被蕭小羽給壓製了下去。他急切的喊了一聲,卻是還想著伸手打出一團靈氣,將四周的血腥氣都焚燒一空。
“七妹!你帶著前輩先走!我們會跟上去的!”
莫顏欣一咬牙,她急忙吩咐了一聲,一邊卻是快速的將蕭小羽身上的傷口,給勉強的包紮了一下。
“啊!好吧。”
黃穎有些遲疑的招呼了一下,她的那頭大鷹頓時飛了過來。
“大家盡量一起走吧,我跟著這丫頭在一起,未必真就安全啊。”
蕭小羽又是感激,他又是無奈的說了一聲。別說他根本就不願意,讓這幾人為他去引開天魁山的人,而惹上殺身之禍。關鍵他也是真的不相信,黃穎能夠照顧好他。
“好!我們快走!”
莫顏欣答應了一聲,她伸手一推黃穎,後者無奈之下隻能伸手摟住了蕭小羽的腰,同時用另外一隻手抓住了那隻大鷹的爪子。
“小灰灰!你快飛啊!別偷懶,別嫌累!”
黃穎有些擔心的囑咐了一聲,那大鷹頓時鳴叫了一聲,拉扯著兩人就向著遠處飛去。而令這一人一鷹都是大感奇怪的是,蕭小羽的身體竟是遠比她們所想象的,要輕盈的太多太多。
頃刻之間,兩人一鷹就遠離了那一片山峰,向著遠處衝去。但莫名的,蕭小羽的心中卻是一陣陣的發虛,就好像是一隻被毒蛇盯上的小白兔,完全就沒有什麼安全感。
“怎麼回事?我們被人盯上了?”
蕭小羽心頭又是急切,又是驚恐的轉動著念頭,可一股越來越是濃鬱的幽香,卻是忽然衝上了他的鼻子。
“該死!”
蕭小羽不用去查看,他就知道,自己那還沒有怎麼開始愈合的傷口,必然是又一次徹底的潰爛了。而這股醉人的濃鬱幽香,卻正是從那些爛肉之上,傳遞出來的。
“怎麼辦?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遮掩這股味道?”
蕭小羽急切的問了一聲,黃穎居然真的點了點頭。
“我身上,帶著胭脂水粉啊!你……”
說到這裏,黃穎突然愣住了。她此時一隻手,抓著那大鷹的爪子,另外一隻手摟著蕭小羽的腰,卻是哪裏來的第三隻手去懷裏取東西?
“是在儲物袋中嗎?”
蕭小羽早已被那一股越來越是濃鬱的危機感,給逼的有些發懵了,他竟是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之處。而隻是苦惱於,若是那些東西裝在了儲物袋中,那就必須要本人伸手,才能拿得出來了。
“沒!就在我懷裏!”
當此之時,黃穎哪裏敢說假話,她紅著臉說了一聲,蕭小羽早已探出顫抖而虛弱的手掌,伸了過去。
“別動啊!你動什麼?”
“你快點,好癢啊!”
蕭小羽的腦子都亂了,他還真是沒有多想什麼,拚盡一切生命的潛能,就將一些木質的盒子,給取了出來。
胡亂的將之倒扣在自己的傷口上,一股巨大的痛楚之意傳來,頓時疼得蕭小羽渾身一陣的顫抖,額頭之上滿是冷汗覆蓋。
“不行啊!這是什麼破玩意?”
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可在一股淡淡的脂粉味之後,那一股濃鬱的幽香,卻是不但沒有被遮掩,反倒是更加的濃鬱純正了。
黃穎滿是委屈的想要反駁兩句,她卻是突然渾身一寒,心中滿是莫名的驚恐。
“小心!”
蕭小羽率先驚呼了一聲,黃穎驟然回頭,她頓時看到兩道寒光,已經激射到了自己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