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了!你們輕易不要說話,有什麼事情,自然有我出麵解釋!”
曾沫柔忽然腳步一頓,她的目光卻是主要的,落在了蕭小羽的身上。其他幾人就算是突然開口說錯了什麼,終究還有緩和的餘地。但若是蕭小羽一張嘴,露出了男聲,那可真就是跳進黃河也說不清楚了。
“嗯!這你放心,我們都不是魯莽的人!”
王晶肯定無比的說了一聲,魏素媛的臉上微微有些僵硬,她卻是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就算是暴躁如她,也是知道這並不是什麼優點。
而既然曾沫柔這麼說了,那自然是說明,她們距離目的地已經不遠了。四人都是靜靜的沉默,可蕭小羽等三人,自然都是暗暗的警惕了起來。
“這裏的道路,我也想起來應該怎麼走了!”
突然,魏大小姐壓低了聲音,有些不甘心的說了一聲。蕭小羽頓時無語的瞪了她一眼,同樣將聲音壓得極低的吐出了兩個字。
“閉嘴!”
隨即,三人轉過了一座小山,遠遠的一座四野空空蕩蕩的小小斜穀,就出現在了他們的目光之中。
“奇怪!”
蕭小羽等三人隻是目光一掃,他們就各自露出了驚詫之色。隻見那斜穀之外,他們的目光所及之處,竟是一片幹禿禿的荒野,徹底的寸草不生。
而與此相應的,卻是那斜穀之中一片的鬱鬱蔥蔥,就算是隔著一段不短的距離,也都能夠讓人感受到一股滂湃的生機,從那些綠色的植物中傳遞出來。
“之前這裏,也都是這樣的嗎?”
蕭小羽一努嘴,用細不可聞的聲音問了一句,曾沫柔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是魅影宮的妹妹們回來了啊?哈哈,快過來讓我們看看,這一次新過來的姿色,是不是比之前那拽得要死的鍾麗華,還要好上幾分!”
遠遠的,幾道肆無忌憚的調笑聲傳來,卻是在此地的特殊環境下,邪冥獄的人已經不再掩飾他們的身份。
那邪冥獄與其說是一個宗門,不如說是一個組織。生活在其中的人,看似都是冷酷無情的殺手,但這卻是使得他們平時,堆積了太多緊張不安等等的負麵情緒。
故而,邪冥獄中大多都是淫邪之徒,盡是無法無天之輩!
“不用理會他們!”
曾沫柔滿是厭惡而冰寒的說了一聲,她率先快步向著那山穀的另外一麵走去,那些邪冥獄的人頓時發出了一陣陣的調笑之聲,卻也沒有人過來攔阻。
眾人走上一座土丘,蕭小羽這才看到那斜穀如同是一個葫蘆般,入口極小而內部寬闊幽深。圍繞著那山穀入口的兩邊,則是涇渭分明的圍聚著,兩串明顯風格不同的營帳。
其中一麵盡數都是整齊高大的黑色營帳,顯得冷酷而肅殺。另外一邊,卻是規格不同,顏色各異的低矮帳篷,明顯就是女子所用。
“我們過去見過楚大師姐!”
“哦!”
幾人都是低低的應了一聲,她們心中卻是暗感奇怪,也不知道這魅影宮中到底有著幾位大師姐。
一座色彩極為光鮮亮麗的營帳之中,正圍坐著幾個麵帶青紗的少女。其中為首一人,身材極為的高大,甚至是比此時故意稍稍收縮了一些骨骼的蕭小羽,還要整整高出一頭。
她那兩條大長腿,簡直都要到了一般女孩子的胸口位置,但整個人看上去卻又是妖豔豐腴,顯得頗為嫵媚。
“是小柔啊,怎麼不跟著你鍾師姐,反倒是來我這裏了?”
這楚大師姐生的如此高大魁梧,她說起話來卻是柔聲細氣的,就好像是怕驚嚇到了曾沫柔一般。
“大師姐!”
曾沫柔也是被接連的變故,給弄得成熟了許多,她已然下意識的不去叫什麼楚大師姐,而是直接親熱無比的叫起了大師姐來。
“呦!這我可承受不起,咱們宗門大比結束之前,誰就敢說自己是宗門大師姐了?”
那女人明顯的微微一愣,她神情間的戒備和審視,竟是因這一句話而變得淡薄了許多。
蕭小羽跟王晶對視了一眼,兩人不禁都是有些無語。看來,在任何地方,都有這種自我感覺極佳的人存在。
“大師姐!誰又能爭得過您呢?啊,對了,我跟您說一聲,之前我跟鍾師姐出去,已經成功的將那幾個歸隱宗的人滅殺!”
她說著,從懷中取出了幾件,代表著歸隱宗內門弟子的身份標識,這才又繼續說道:“不過,鍾師姐也是受傷不輕,她要我自己先回來,說她還有事情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