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師姐伸手向著那灘血肉一指,她臉上早已是布滿了極度的憤怒之色。看來,她對於這種事情,是真的發自於內心的痛恨。
“好啊!你們邪冥獄這是將我們魅影宮,當成了煙花柳巷了!”
遠遠的,又是一道滿是不悅的聲音,從那斜穀之中傳來,卻是二十多位魅影宮的女子,簇擁著一位看起來隻有十六七歲年紀的嬌豔少女,也是向著這邊趕了過來。
“張師姐!”
“嗯!”
曾沫柔的眼圈猛然一紅,就如同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看到了自己的姐姐。隻不過,她所受到的委屈,卻其實並不是現在的這件事情,而是遇到了蕭小羽他們一行人。
“怎麼樣,吃虧了嗎?”
曾沫柔聞言下意識的一指,那隻尚還有著溫熱清水的大木桶,場中眾人的臉色不禁都是大變。
雖然曾沫柔等幾女都是衣衫整齊,可誰又知道之前,她們究竟是否脫去過了呢?
“也就是說,是因為此人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這才亂了心神泄露了行蹤?”
與楚大師姐滿臉的憤怒不同,這張師姐竟是一臉的平靜。她又問了一聲,曾沫柔默默的點了點頭,就此不再多言了。
“這又是什麼?”
場中又有魅影宮的人,當眾在那已經幾乎看不出人形的屍體上,一陣的摸索最終卻是從他的懷中,取出了一個有著長長的嘴的木質小仙鶴。
“楊師姐,這就是他們邪冥獄自製的千裏醉!那裏麵可以噴出迷煙,乃是他們專門用來暗殺,或者是欺負女孩子用的。”
“哦!原來如此啊!我就說,邪冥獄的人,怎麼可能老實的下來呢?你們還非要說,可以跟他們暫時合作!”
那楊師姐冷笑了一聲,她卻是退入了人群之中,不再言語了。顯然,她雖然惱怒,卻是還自知她自己並非是什麼主事之人。
“這,這也可能是有什麼誤會吧!或許,他們兩人是兩情相悅,這才彼此約好相會!隻因為沒有想到,會有多餘的外人在場,這才最終釀成了慘禍!”
眼看人贓並獲,被人抓了一個現行,一眾邪冥獄的殺手們頓時氣勢一墜。不過,這種事情他們從心底來說,也並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對。
“你說什麼?”
眼看對方如此無恥,還滿臉無所謂的神情,下一步應該就要反咬一口了,那楚大師姐頓時大怒。
“怎麼?”
那邪冥獄的為首之人,是一個滿臉風霜的中年漢子。他斷喝了一聲,臉色已經沉了下來。誰不知道,魅影宮的人出手就要傷人,可他們邪冥獄又豈是任人欺負的?
“沒事,沒事!大家都消消火吧,或者真的是有什麼誤會呢?”
但,就在這個時候,那位張師姐竟是嫣然一笑,做出了一副和事佬的架勢,張開雙臂擋在了兩人的中間。
“你做什麼?快給我讓開!若真是出了事情,敗壞了我們魅影宮的名聲,我等回去如何跟師長交代?”
在那高大豐滿的楚大師姐還在憤怒的咆哮著的時候,那位看起來頗為青澀的張師姐卻是猛然一轉身,一掌就拍在了那個正得意冷笑的中年漢子胸口。
“哇!”
他猛然愣怔了一聲,沉穩如山的身軀,竟是直接就此輕易的軟塌了下去。那肌肉隆起的胸口上,分明是骨頭盡碎向著裏麵塌陷了下去。
“楚嫣然,算了,也許人家真的,隻是誤會呢?”
一招偷襲得手,張師姐的神情竟是沒有絲毫的變化,她滿是平和的衝著那高大的楚嫣然楚大師姐勸說著,就好像之前並沒有發生什麼一般。
“該死!這群魅影宮的臭娘們瘋了!她們竟然敢率先動手!”
與張師姐的平靜淡然相對應的,那群邪冥獄的殺手們,卻是瘋狂的鼓噪了起來。一道道鋒銳的刀劍鋒芒,驟然在場中爆起,魅影宮的人自然也是不甘示弱,眼看著雙方竟是要就此爆發出一場大混戰了。
“怎麼?你們定要生事不可?我們進入此地的目的,已經盡數被你們給忘卻了?”
張師姐依然平靜,她緩緩的轉過身來,目光靜靜的看向了那個為首的中年人。
“好!好好好!此事我們已經付出了代價,就此揭過去可好?”
誰也沒有想到,他竟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突然服軟了。
“楊大哥!”
場中猛然響起了一陣的嘩然之聲,所有人都在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隻不過,魅影宮的人是滿臉的冷笑和輕蔑,而邪冥獄的人卻是暴怒和痛心。
“閉嘴!你們知道什麼?這一次,為了送我們這些人進來,你們知道咱們邪冥獄為此,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嗎?若是辦砸了差事,你們誰也別想死得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