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的,蕭小羽竟是被對方笑得打了一個寒噤,這不是因為他畏懼秦歌的修為,而是對方身上那股恨意太過瘋狂濃鬱,讓蕭小羽本能的就感覺到了危險。
他確定,對方絕對願意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自己滅殺!
這一股欲念實在是太強了,哪怕是從一個毫無修為的人身上爆發,都會令人感覺不舒服,更何況這秦歌絕非弱者!
“嗬嗬,是啊,上次一別想不到秦師兄你,居然風采更勝從前,真是可喜可賀啊!”
蕭小羽幹笑了一聲,他的神情間頗為的疑惑,顯然是不明白對方為何要如此的仇恨於他。
“好無恥!”
看到他這一副迷迷茫茫的樣子,饒是秦歌自以為勝券在握,他還是忍不住突然暴怒了起來。
“我家老祖,是被你親手所害,你竟然以為我不知道?”
“嗯?什麼啊?還有這種事情?秦師兄,你莫不是聽信了什麼妖族的鬼話吧?憑我修為……”
蕭小羽極為委屈的說了一聲,但實際上真正令人無語的是,他擊殺了秦無敵之後就真的將此事丟到了腦後,直到他自己說到了這裏他這才忽然想了起來。
“住口!你這無恥的惡賊!你明明做了,竟然不敢承認?該死!真是該死啊!”
被他這逼真之極的表情一氣,秦歌的心境頓時大亂,他惱怒無比的咆哮了一聲,再也沒有了跟這種人多廢話的興趣,而是縱身就衝了過來。
“轟!”
蕭小羽隻覺得眼前一花,一團金光就已經激射而來,似乎是打得他的眉心!
蕭小羽心中一跳,他下意識的揮出驚龍劍格擋,卻是聽得一聲轟鳴在自己的麵前響起,將他給驚得急忙向後暴退而去。
“大師姐!”
隻見一道傾城絕世的白衣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擋在了蕭小羽的麵前。下意識的,蕭小羽毫不遲疑的就喊了那個,並不算是太過合適的稱呼。
這實在是白慕淩強大無比的印象,早已牢牢地映入了蕭小羽的記憶之中,讓他本能的就對這位宗門大師姐,充滿了敬畏之意。
而此時此刻,白慕淩出現之後更是沒有辜負蕭小羽對她的期待,她居然直接用手將那銳金之氣所形成的金光,給抓住了!
“哼!”
白慕淩冷冷的哼了一聲,她的心中卻是掀起了巨大的波瀾。她自己知道,她看似抓的輕鬆,可手中那一件似乎是與生俱來的輕紗手套,竟是第一次沒有真正的擋住銳器的攻擊!
她的纖纖玉手之上,此時其實已經握緊了一團血水!
“不可能!這,這怎麼可能?”
白慕淩的震驚還能勉強掩飾,可秦歌卻是已經不敢置信的驚呼了起來。在仙樹戰場之上,縱橫無敵令多少化丹境強者無可奈何的這一道銳金之氣,竟是被人用手抓住了?
這怎麼可能?
“哢哢哢!”
下一刻,一連串艱澀難聞的聲音傳來,白慕淩微微皺眉她抬手一抖,那一道銳金之氣終究還是憑借著自己的力量逃了出去。
白慕淩神色不動的微微握拳,可她卻是知道不但自己的手心早已是一片的血肉模糊,那一件不知道品階的輕紗手套,也是徹底的被對方給絞碎了!
“哼!我知道了,一定是這一方世界的法則,對我的寶貝產生了壓製!你們兩個等著,等我的寶貝適合了這裏,那就是你們的死期!”
但,令如臨大敵的蕭小羽跟白慕淩一陣無語的是,秦歌在這麼簡單的一招試探之後,他竟是就此小心過頭了般的選擇了退去!
隨即,一陣古怪而艱澀的奇異音節,快速的從秦歌的口中發出,他又詭異的看了蕭小羽一眼,就此化為了一道黑煙,快速的消散在了風中。
“看來,他在妖族之中,還真是學到了不少的奇功異術。”
白慕淩皺眉說了一聲,她回過頭來卻是看到蕭小羽的臉色,不知道何時變得極為的陰沉難看。
“怎麼?”
“我不知道!不過,我的心頭極為不安,他剛才離去之時所發出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妥!”
蕭小羽滿臉苦惱的說了一聲,他的神情間卻是忽然變得有些詭異。一絲絲的寒光,不斷的從他的眼底深處泛起,他的心中卻滿是茫然,不知道自己這是想要對誰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