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叼著煙鬥,仰躺在轉椅上,目光盯著天花板,思索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明天就是到達駐靈島的日子,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已經沒有絲毫的勝算,怎麼辦?
“大人,”唐鼇在等待霍克的命令,但是霍克到現在也沒有什麼好的注意,就此退回?那樣他就等同於同時成為假麵舞會和百老會的敵人!
“推遲行程,讓船長將船繞過原本的航線,我們晚三天到達!”霍克無奈,為今也隻有這招緩兵之計能有些效果。
“可是大人,舞會那邊,我們要怎麼交代?”唐鼇依舊是一臉的平靜。
“他們隻是想多拉一個炮灰!我們沒有必要蠢到真得打前鋒,而且對方早就有了充足的準備,這次行動會不會取消都不一定!”
唐鼇想了想,點點頭,“我這就去船長說。”唐鼇正要離開,霍克又叫住了他。
“等一下,那個宮什麼的,他心髒中刀居然沒有死?”
唐鼇點點頭,“確實如此,這個小子的心髒是長在右邊的,而且他的魄紋相當稀有,可以是魄力的性質發生變化,當初納入家族,也是看中他這一點,希望可以研究他的魄紋,但是由於種種原因,這個想法被擱置了。”
“嗯,這個小子還是很有用的,繼續接觸,若果有必要,對他的處理方法不變,還是歸入這次進攻小組。”
“是”
……
“心髒長在右邊?”紅月驚呼,左悠也很稀奇,這種鏡麵人的身體是萬中無一。
宮寶躺在床上,撓了撓頭,“啊,從小就是這樣。不過也救了我好幾次,這件事情沒有人知道,包括羅德……”想到羅德從他背後捅進的一刀,他的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失落,這些年,一直作為自己的知心朋友,但是……那一刀確確實實沒有留情的意思。
“鏡麵人啊!”巴洛暗自笑道,“這小子倒是一個怪胎。”
“鏡麵人?”左悠疑惑地看著宮寶。
“鏡麵人就是身體的內髒都是反著的,心髒在右邊,肝髒在左邊,反正都是反著的,這種人的經脈也是反著的,所以他們的魄紋不能是標準製品,他的那個治療型的魄紋很罕見,但是因為不是標準製式,所以一般的魄紋師很難仿製,給他刻製魄紋的家夥看來也是一個高手。”
左悠點點頭,估計就是因為這樣,宮寶身上沒有家族通常所有的標準式的攻擊魄紋。
“左悠大人,這次真得是要謝謝你,要不是你過來,我還是要裝死,這樣以來,後果是什麼我都不敢想象。”
左悠愣了一下,笑笑,“哪裏的話,你不是也救過我一命嗎?要謝也是我先謝你,你怎麼還反過來了。”
“不不不,我那麼做是應該的!”
“這個世界哪有什麼是應該的,要應該也是我欠你的……”
紅月看著兩個人,輕輕地微笑,”你們兩個人還真是客氣,都是朋友了,哪裏用的著這樣。“
左悠看了紅月一眼,笑道,“是啊,都是朋友了!”
宮寶看了看左悠,有看了看紅月,一時陷入沉默,朋友?我這種人還會再有朋友嗎?
左悠拍了拍宮寶的肩膀,“我朋友不多,來到這裏的時候才有了紅月一個朋友,桑傑老師……桑傑老師算是我的恩師,這麼說來,宮寶你是我第二個朋友呢!”
宮寶默默地看著左悠,“左悠大人……”
“是朋友了就不要加個大人了,我一直和紅月這麼說,可是她好像一直也沒有改啊?”說著,左悠故作幽怨地看了紅月一眼,紅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宮寶看著兩個人,突然笑了笑,目光曖昧,“紅月小姐和左悠大人在談戀愛吧?”
左悠一臉尷尬地看著宮寶,“你誤會了……”
紅月滿麵通紅,聽了左悠的話,心中卻是有些失落。
宮寶又仔細地打量了兩個人,心中偷笑,臉上卻笑著點點頭,“這樣啊!”紅月立刻起身,低聲說了句什麼,就走開了。
左悠奇怪地看了紅月一眼,宮寶搖了搖頭,宮寶暗想,這兩個人還真是奇怪,關係估計就剩下一張紙了,就是不去捅破,難道兩個人都是感情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