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過後,沛文陪唯景逛了會街,很久沒有可以隨心所欲了,唯景買了一大堆,沛文看來是亂七八糟的衣服。
唯景不服氣:“是大叔你自己眼光的問題,我還這麼小,怎麼適合太通勤的。”說著躺著了沙發,踢掉了高跟鞋。
沛文過來把她壓在了身下,捧著她的臉:“你這麼可愛,我沒說這些衣服穿你身上不好看,隻是讓你多麵化而已。周末我會在別墅開Party,會邀請一些你的學長學姐們,我讓你多接觸的政赫、池秀媛他們的父母也會到來,這幾個月的禮儀課沒給我上馬虎吧,我容不得你有半點瑕疵。到時還有一些我的合作夥伴介紹你認識。”
“我要認識你的合作夥伴做什麼,都是大叔級的吧。”
“你不喜歡大叔嗎?我就是大叔,你不喜歡我嗎?”沛文板起了臉。
唯景笑著:“你太可怕了,才不會喜歡你。”
“真的嗎?你要對你說得話付代價的。”他開始吻她的脖子,然後還慢慢地吻下去。
唯景感覺好癢,用力的推開他,沛文也沒強硬,不過還是狠狠地啃了她的嘴唇。
“身上一點肉都沒,被你硌著疼。”說著從她身上下來:“自己回房間呢,還是我抱你回去。”
唯景舉起了手,擺出要他抱的姿勢,沛文抱起了她,唯景雙手勾住他的脖子,直到沛文把她放到了床上,吻了下她的額頭:“晚安,洗個澡早點睡吧,明天開始我做你的專屬司機送上下學,看沛文叔叔很疼你吧。”
“沛文叔叔晚安,你也不要看電腦到很晚。”
周三下午,沛文讓唯景提前放學,跟他一起去機場接人。
開Party怎麼能少得了坎蒂絲,她下了飛機看到沛文等候在那,跑上前緊緊的擁抱住沛文,沛文也擁抱著她,親吻了她的額頭。
不知道他們的關係的話,還會以為他們久別重逢的情侶呢,真受不了美國人的禮節,唯景心裏酸酸的。
坎蒂絲說:“這位小美女,就是唯唯小姐了,沛文每次要有封閉性的秘密任務,最擔心的就是你了。”
唯景撇了下嘴:“他才不會那麼關心我呢。”
晚餐是在家裏用的,沛文和坎蒂絲一直用英語聊著Party的事情,無非就是會有哪些人出席,連阿拉伯的王子都會
來,看樣子沛文對Party很重視,她要丟了他的臉的話,過後不被他修理才怪。
唯景覺得她是多餘的:“你們慢用,我吃好了先走了。”
沛文忽然嚴肅了起來:“懂不懂用餐禮儀,沒到最後的餐後水果可以離開嗎?一點忍耐心都沒有,我真懷疑你能不能配合好周末的Party”。
唯景委屈的低下頭:“我是在家裏,隻有我們自己人的時候才要提前離開的,正式的我不會的。”
“吃西餐任何時候都必須要用完完整過程,不分在哪裏,還有必須正裝帶妝用餐,這幾天我每天陪你吃西餐還沒懂規矩嗎?”沛文的眼神犀利到唯景不敢看。
“我明白了。”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下來了。
“眼淚也不是你想流就流的,也要看什麼場合,去洗手間擦幹眼淚補過妝過來。”
唯景起身要走。
“沒有什麼要說的嗎?不需要打個招呼嗎?”
唯景調整了下心情做出優雅地露出笑臉:“對不起,我失陪下,去下洗手間。”
坎蒂絲說:“沛文你不要對她那麼凶,嚇壞她了。”
“她被我寵壞了,不對她嚴肅她以為我跟她開玩笑。”
唯景補好妝回來了,看不出剛剛哭過的痕跡,沛文很滿意。
“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唯景保持著優雅的笑容。
坎蒂絲說:“唯景,明天下午,你的禮服會送過來,設計師也會一起過來,會給你量下尺寸,再做修改,你覺得他們的哪款禮服適合你,就可以訂下來了,他們品牌每季的服飾都會為你定做,而且都是限量版哦。”
沛文說:“我定製了鑽石首飾,明天也會送過來的。”
可見沛文對這次Party有多麼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