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祖師爺講故事已經講上癮了,現在在山洞裏麵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樣哄著這幾個人,給他們講故事。
這兩人一鬼也不敢多說什麼,趕緊坐直了身子乖乖的聽了起來。也算是一種另類的科普了吧。
“那個農民跟著他的分身,在長期的極端情緒之下,開始出現了一種比較極端的心理。我這個老頭子也不太懂你們這些小年輕的整的這些什麼犯罪心理學還是啥玩意的,但是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吧。”
農民在這樣的負麵情緒引導之下自然就會出現一定的極端情緒。
不論是本體還是分身,都在不斷地思考一個問題。
到底是為什麼老天爺放棄了我而選擇了他。
在這樣的情緒影響之下,兩個人不論是農活還是給官家按時服役,全都變得簡單應付起來。
自己過日子自己種地應付也就應付了,但是給官家幹活,可不能這麼糊弄過去。
當時隻要是被查出來糊弄了,輕了是一頓打,重了那可就是該掉腦袋了。
很快的,這個農民身邊的人也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他們起初是覺得他很焦慮,應該是以為家裏出了什麼事情,都過來紛紛開解他。
但是慢慢的人們就發現,這個農民跟得了離魂症一般,不僅僅是每天都失魂落魄的,還經常忘記前一天大家夥都跟他說了什麼。
而且有時候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兩個人一樣。
那時候還沒有什麼精神分裂這麼一說。
所以大家都以為是鬼神作怪,為了不得罪鬼神,甚至幫他去打掩護,避免官方的人發現了他的事情而責怪他。
這回來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鬼神在怪罪到他們這些普通老百姓身上。
就這樣,同鄉的這些人不斷地給他打掩護,讓這個農民安然的度過了一段時間。
但同時也加重了這個農民心中的負擔。
這個農民的情緒也一天天的變得越來越極端。
最後發生了一件事情,導致大家夥都沒辦法給他打掩護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左軒等人看著祖師爺在賣關子,都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
“這個農民被自己給自己帶來的壓力給逼瘋了。所以他殺了一個人。為了殺了另外一個人的時候,他又殺了一個人。”
“我去,師爺,這症狀,怎麼我聽著這麼像精神分裂啊!”左軒聽到這麼個結果,當時就拍腿大叫了起來。
祖師爺白了他一眼,說後生就是後生,毛毛躁躁的。
這一句話弄得他很是不好意思,臉紅著撓撓後腦勺,尷尬的傻笑了幾聲來化解這尷尬的氣氛。
祖師爺沒有搭理他,繼續說了下去。
“這個人的症狀聽著很像你所說的精神分裂,但是實際上卻又不是你說的精神分裂,因為他不止是精神上的分裂,還是生理和身體上的一個分裂。
因為他看到的那個人,不是隻有自己能看到,而是一個所有人都能看到的真真實實存在的個體。
與其說是他故意殺人,倒不如說是他在殺死自己的時候,很不小心的誤傷了其他的人,並且導致了那個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