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是公平的,在給了我傷痛的同時也給了我超凡的體質。沒錯,我是一種特殊的體質,天生貼近音律,要不是有本源傷,我現在也不僅僅隻是金丹修士了。”
琴心蹙眉說道:“我來到萬國地域之後不知為何被人知道了體質的特點,本來特殊體質也沒有什麼,但是加上本源傷之後就不同了。普通的特殊體質為天地所鍾愛,一般人是不能夠奪其造化的。”
“但是有本源傷的人就不同了,超然的本源裂開,精氣逸散,就算是普通的修士也可以把我煉化成丹藥,供他們衝破境界。”琴心說話之間平靜的雙眸之中不時的有寒光射出,淡淡的殺意就彌漫了出來。
“原來如此,看不出來你還是個人形的大丹藥啊!”徐青調侃的笑道。
接下來的時光兩人就在竭盡全力的恢複,但是畢竟徐青是傷了本源,需要慢慢的滋養,虎狼之藥容易給自己埋下隱患,對道基的夯實不利。所以反而是琴心的恢複更快,短短小半天的時間蒼白的臉上就變得紅撲撲了,那樣一種無時不在的死氣也幾乎全部消散。
“噠噠噠。”天光漸漸的暗淡,一輪火鳥從西方緩緩的降落,如同女子的臉龐一般的紅潤,就掛在遠處的大河之上,仿佛被河水洗滌一般,變得格外的潔淨。在這種天地一片火紅的世界,有清脆的馬啼之聲響起。
遠處一匹漆黑的神駿馬匹踏空而來,那雪白的馬蹄踏空發出清脆的聲響,恍若踏在人的心頭上一般。漆黑的駿馬之上端坐著一個年輕人,他全身鎧甲,就好像另一顆火紅的大日。那修長的手臂之中一杆方天畫戟散發著凜冽的虎威。
“項光遠,陰魂不散啊。”徐青早就看到了遠處過來的項光遠,不由得歎了一口氣。現在他的實力也不過是個武帝級別,根本就沒有辦法與項光遠相比。
“我來對付他。”琴心走了過來,她手中出現了那一張清淩淩的古琴,一種莫名的韻味頓時出現。
徐青看了這古琴一眼,短短的一張琴之中卻恍若銘刻著一個世界。很顯然這一張琴的來曆不凡,絕對不是一般的靈器。
“你的實力也還沒有完全恢複,現在恐怕還不是他的對手吧?要是你再受傷了我還得大出血,我看你還是老實歇著吧。”徐青滿頭黑線的說道,到了這種情況他已經決定使用黃泥罐子了。
“哼哼,幾隻螻蟻還真是能跑,短短一天的時間就竄出了這麼遠。但是你們再怎麼蹦噠也逃不出本皇子的手掌心!”項光遠麵罩之下的臉龐非常的冰冷,平靜的表情之下卻蘊含著火山一般的憤怒!
“轟!”項光遠沒有廢話,舉起方天畫戟就刺了下去。天地之間頓時大亮,宛若是長虹貫日一般。那一道長虹從大戟之上激射而出,向三人躲藏的孤山就洞穿了過去。
那方圓千丈的山脈在這一戟之下完全的就崩碎了,根本抵擋不住,變成了碎石與塵土隨風飄蕩。
徐青幾人先一步飛了出去,站在了遠處的地麵之上。徐青嘴角抽搐,琴心卻是麵沉似水。她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與徐青的兩麵三刀還不同,有一點死腦筋。
她盤膝就坐下了,那一張琴就橫在了膝蓋之上。素手撥動琴弦,一聲清鳴響起,天地之間瞬間就被那種肅殺給籠罩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