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之前說的熱鬧,霸氣無比,但是當白發魔女真的出現在他們麵前的時候反而驚慌失措了。畢竟白發魔女的恐怖威名是擺在那裏的,這可是一個真正殺人不眨眼的家夥!
“怕什麼?她隻有一個人,在這裏難道我們還要怕她?”左光頭奓著膽子說道。
“沒錯,就讓道爺來見識一下所謂白發魔女的本事吧。”一個身著陰陽道袍的老道出手了,淩厲如風!兩隻手在此刻變成了十幾隻,瞬間將白發魔女的前身全部都給籠罩了進去。
“咻咻咻!”
與道士同時出手的還有一個儒生,手中一柄長劍化作驚龍,濃烈的浩然之氣席卷,長劍一抖晶光爆射!
“雕蟲小技。”麵對如此強勢的攻擊白發魔女顯露出一種不屑的表情,她素手一揮,與那老道拚了幾掌。每一次交手都發出雷鳴之聲,老道咳血,踉蹌著後退,神色駭然無比!
在對付老道的同時白發魔女另一隻手伸出,兩根雪白的纖纖玉指就這麼一夾,那一柄寒光爆射的寶劍就動彈不得了。
“什麼?浩然劍歌!”儒生拚命掙紮,劍光暴漲,隱隱有大儒講道的聲音響起。一柄長劍白光滾滾,符文如織,劍光吞吐,要擺脫白發魔女的手指。
但顯然這是無意義的,白發魔女手指用力,隨著哢嚓一聲響,那一柄寶劍從中間被崩斷了!短劍倒飛出去,洞穿了青衣儒生的丹田!
老道一聲大吼,手中拂塵一抖萬千細線化作一條雪白的長龍就卷了過去。
“殺了他!”與此同時一個老嫗也衝了上來,她雙手黑風滾滾,在半空之中化作了一個寶瓶,猛烈的鎮壓。
“大家一起上!”左光頭也衝了上去,他嗷嗷叫著,雙手掄起一根玄鐵棍子瘋狂的砸下,氣浪都被轟碎了。
與此同時還有各種各樣的攻擊傾瀉下來,整個房間之中的人幾乎都出手了,一道道滾滾的靈力洪流瘋狂傾瀉而出!
白發魔女玄鐵麵具之下看不出表情,一圈漆黑的光華出現,如同一個洞天護住了自身。那千般的靈器與靈力都被擋住了。
下一刻有濃烈的黑色光芒向四麵八方擴散了過去,一切都在腐朽,仿佛經曆了千萬年那麼久遠!
雪白的拂塵凋零了,寸寸斷裂。寶瓶震蕩,下一刻就爆碎了。玄鐵棍鏽跡斑斑,片刻之間就成了一堆殘渣!
其餘的靈器也是如此,寶塔碎裂,戰鼓崩穿,刀劍腐蝕,神燈熄滅!一切的攻擊手段都被瓦解了,被一招給瓦解了!
白發魔女邁步而行,黑色的光芒化作了汪洋,汪洋之中海濤滾滾,一輪漆黑的驕陽從海麵之上升騰了起來!
老道咳血,海浪衝刷之下化作了森森白骨!老嫗驚恐萬分,想要逃走,但是卻被海浪給卷了下去。至於左光頭就更慘了,因為之前的淫邪之語他被格外的照顧了,在黑色海洋之中掙紮慘叫,親眼看著自己的皮肉一點一點剝落下來。
一瞬之間房間之中的所有人就都敗了,敗的毫無懸念,白發魔女之強威力如斯!她還在邁步,恐怖的黑色海洋旋即籠罩了整個的城池,近千人竟然都不能抵擋,全部都被困住了!
“此屋子之外的人留下儲物袋就可以滾了!”和傳聞的不一樣,白發魔女並沒有趕盡殺絕,反而是如此說道。
“什麼?白發魔女不殺我們?”
“怎麼可能!這個女魔頭茹毛飲血,殺人如麻,怎麼可能不殺我們,或許是想玩那種貓捉老鼠的變態遊戲吧!我大哥就是死在她的手裏!”一個年輕人麵目猙獰,瘋狂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