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竟然連聖地的天才都敢殺,這個小子一定是瘋了!白太虛心中像是炸開了一樣。憑他的眼力與判斷力自然看得出來徐青說的不是假話,那麼問題就來了,這個橫小子或許真的會把自己給殺了,那死的可就真的是冤了!
“住手!你之前說要替你姐姐報恩,那麼我問你,你要如何報這救命之恩?”白太虛趕緊轉換了話題,怕徐青真的會動手。
“一命還一命吧,你現在的命掌握的我的手中,原本我要殺你,不過我現在又放過你。那麼這一正一反之間正好是救了你一條命。”對於讓姐姐不快的人徐青自然不會跟他講什麼道理。
“很好,你很好!”白太虛臉色幾乎陰沉出水來,不過最後也不得不妥協。因為就像徐青說的那樣,現在他的命掌握在徐青的手中。一場看似鬧劇的追求就這麼結束,現場就隻剩下了徐青姐弟兩人,至於白太虛早就一臉怒氣的化作一道劍光而離去。
“真的要去陰陽奇音閣了嗎?”徐青梅黃金麵具之下光潔的眉頭微微一皺。
“是時候了,我現在已經有充足的力量去掀翻陰陽奇音閣,去討回當年的債!”徐青雙拳緊握,雙目放出危險的光芒來。當日是他修道以來遇到的最大恥辱,也是那種深深的無力感促使著他不斷的變強再變強,到了今日終於該要落下一個句號了。
“好,我陪你去。”
既然徐青已經做出了決定徐青梅自然是無條件的支持,在蛇王神光包裹之下姐弟兩人踏上征程。
陰陽奇音閣後山有一座孤峰,孤峰之上有著一個破舊的茅草屋。屋子之中琴心正坐在同樣破舊的蒲團之上打坐。現在的琴心看起來憔悴不堪,比之前消瘦了很多,顯然在陰陽奇音閣的這段日子裏並沒有什麼舒適可言,無論是刁難還是威逼、譏諷總是隨之而來,特備是當景鵬死在徐青的手中之後,她在此地的境遇更是一落千丈。
不過她無怨無悔,隻要那個人在外麵活的灑脫自在就好了。不過琴心是個堅強的人,如果不是實在沒有了退路她會繼續忍下去,她相信那個並不健碩的身軀一定能為自己撐開一片天空,這是她心中一貫的堅守。
“琴心,你還在不在?”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景澤出現在了琴心的茅草屋裏:“哼哼,爹爹已經答應了,將你許配給我,婚禮就在明天!”
“嘿嘿,怎麼樣你是不是還要裝什麼端莊聖女?真的很想知道你明天在我胯下承歡的時候會是個什麼樣子,真的很期待啊。”
景澤看著麵無表情的琴心一腔欲火也熄了大半:“你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是還在想著那個叫徐青的小子!我勸你最好不要再想他了,如今他被四大宗門和七殺聯名通緝,已經亡命天涯,或許已經死在了哪個犄角旮旯也說不定!”
“他不會死的,至少不會在你這種貨色之前死去。”琴心終於開口,清冷的話語像是撥動的琴弦。
“好好好,你現在是很嘴硬,我看你明天怎麼變蕩婦!”景澤一把抓住琴心的衣領將她提了起來,然後惡狠狠的摔到了地上,不過剛剛踏入道果的琴心根本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
景澤在一片囂張的大笑聲中遠去,現在的他真的是誌得意滿,一直壓迫自己的哥哥死了,那麼自己就是陰陽奇音閣未來的主人!現在又能夠贏得美人歸,真的是落到蜜罐子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