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起床了……”
有著大嗓門之聲的二姐,今日個不知吃錯了什麼藥,竟然半夜三更喊我起床。
雖然肢體行動費力了一點,但是某人還是早有準備。
雖說談不上奇思妙想,但是為了防止某人破門而入,也費了我不少腦力。
卻不曾想到,二姐平時倒是不見的有什麼力氣,但是一旦喝過酒,那可是比我的力氣還大,大的能將倆個我一並收拾了。
自鳴得意的我,何曾想到,一向很少沾酒的她,竟然會再次去喝的酩酊大醉,並且半夜三更而回。
她二十二年的人生裏,二姐這人隻喝醉過兩次,而我也隻碰到過一次,那也是五年前的事了,時至今日,又有誰會想到,她會再次將自己灌的酩酊大醉,那不是給她自己丟臉嗎?何況五年前,她還當著眾人的麵發過誓。
“小妹,出來,要不然,二姐要將你踢飛。”
咦!細聽這聲音,似乎有些不妥,難道二姐她……
這一想不要緊,但是若想到她五年前對我的所作所為,我一想到這就冷汗直冒,手腳不聽使喚,可想而知,當然是乖乖地聽話,將門打開,出去接她的招了。
這門一開不要緊,反倒是出其不意被某人突然嚇出一身病來。
不過,這次事情竟然沒有預期的嚴峻,反倒是突如其來麵對著一張哭的一塌糊塗的臉,而我竟然不知所措。
這不能怪我,隻能怪她,因為二姐從來沒有在我麵前如此不知形象的哭過,反倒是隻有她常常在我麵前譏笑那些哭的一塌糊塗女子的不是,而且感到十足的厭惡,所以她自始自終都是一臉燦爛笑容。
見我木訥的站著,忘了安慰她,她這才忽然意識到什麼,止住了哭泣聲,別扭的斜眼睨了我一眼,叮嚀道:“不許將這事說給爸媽和大姐聽,不然,小心二姐將你踢飛,還有不許將我喝酒的事說出去。”
“哦!”神智被拉回,我忙應道。
她似乎很滿意我的回答,頓時打了一個飽嗝,一把推開我,搖搖欲墜的朝我的大床走去。
我心中咯噔一下,這下完了,今晚自個是要睡地板了,果不然,一張大床被她幾乎占去了一大半,哪還有容我之地。
看著呼呼大睡的二姐,想著她今日個怪異的舉動,似乎都在預示著什麼?
我輾轉反側,無心安睡,直睜眼到天明。
就在自己即將打瞌睡之時,耳朵被某人的一雙纖手給揪了起來,這一揪當然是連瞌睡蟲都趕跑了。
“哎喲!二姐,別揪,耳朵,小心小妹的耳朵。”
我皺著眉頭,哭喪著臉,瞅著她。
“不揪也行,今日個陪二姐去外散散心。”
她眉一挑,眼中閃過一抹算計,擒著淡淡地笑意,卻是讓人寒到心底。
我能不答應嗎?這明白著是霸王應上弓,不管是我答應還是不答應,都是由不得我的。明是詢問一下,其實她早已決策好了,若是我說出一個不字,那下場不是揪耳朵那麼便宜,而是要等著下油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