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怎麼還沒開飯呢?這天都黑了。”
我懶懶地瞥了他一眼,無視他。回過頭,親熱地去拉冷寒,“相公,你肚子餓了吧!走,娘子帶你去吃飯。”
而我那相公還真是兄弟情深,朝我微微一笑之後,又忙朝那家夥親熱的叫道:“大哥,走,去吃飯。”那家夥倒好,隨即,揚起一抹得意之笑,當即闖進我倆的中間,將我倆隔開,驀地攬上我相公的肩膀,朝著廚房間疾步走去。
再次三人同桌一起吃飯,我,相公和那家夥之間,似乎不再那麼拘謹,反而隨意了許多。吃完飯之後,我們各自回了屋。倒也顯得平靜,可是,沒過多久,那家夥卻突然間闖了進來,而且神色鎮定自若,一派正經的模樣,一進來,就強拉著冷寒去他屋裏,說去陪他喝酒,聊天。
而我當場恨恨地咬牙切齒,怒眼,瞪向他。他倒是難得表現出一副不計較的模樣,大笑著而去。
“該死的蕭冷軒把你的衣服拿走。”
“這裏隻有你一個女人,不用白不用。何況,你不洗,誰洗?養女人不就是專為男人洗衣服做飯的嗎?”
“該死的蕭冷軒,你不會去找個女人回來。”
“找女人幹嗎?有一個就夠煩的了,還想要我再找一個,那豈不是要大亂了。何況,現成就有一個,白幹,白用。多好?”
“啊!相公……”
自從蕭冷軒介入我們倆人世界之後,我每天都會為這些事,與他大動肝火。而且,更可恨的是他竟然有一次趁著黑夜假扮冷寒跳進了我的床。
而事後,這家夥卻死不承認,硬說我勾引他,要找冷寒告狀。
這事,後來我才知道被他倆給耍了。原來冷寒自始至終都有個心病,而這個心病就是冷寒無生育能力。驀然,才會有種事的發生。
待我得知真相之後,我氣了整整一個月。可到頭來,我卻還是多了一個丈夫,隻不過,若是在外人麵前,我永遠會說冷寒才是我的相公,而他永遠是處於黑暗底下,不為人知的黑相公……
從我記事開始,蕭家人防備的眼神就從沒有從我和冷寒身上現下過。
一開始我並不知道,這是為何?但是有一次無心的闖入,卻讓我得知了真相。
原來我的母親,竟是蕭家老爺子當年在易莊搶來的女人,而當年我的母親剛好成親有一年之久了。突遇這種事,做為一個手無寸鐵自力的女子來說,能改變什麼?唯有順從和應允,才能保住家人的命。可惜,到頭來事情並有我母親想象的那麼簡單。
而母親的提早早產,就是一個禍端的開啟。
“賤人,你說這倆孩子是不是他的種。氣死爺了,爺不但要毀了易莊,還要毀了他。”
“老爺,求您放過我的家人吧!這……這孩子……是您的,真的是您的,您看冷軒和冷寒多麼像您呀!您不能聽信讒言呀!我求求您,老爺放過我的家人吧!老爺,老爺。”
“哼!賤人,還裝蒜,那你告訴爺,為何會提早兩個月,而且當年的產婆也說了,這倆孩子分明是足月的孩子。你說,你說,你說呀!你這賤人,難道經驗老道的產婆說的是謊話不成,賤人。”
“我……我……”
“怎麼,沒話可說了。賤人。”
“老爺,我……這倆孩子真的是您的,老爺,孩子都五歲了,難道您一點也看不出來,他們特別像您嗎?”
“賤人,還想狡辯,死不悔改。若想證明他們,就拿你自己的命來證實他們吧!哼!賤人”
“老爺,求您,您別走,您別走,您別走……”
“嗚……”
當我親眼看著母親撕心裂肺,絕望地哭泣著的時候,我腦子裏充滿了滿滿地恨意,我對自己說道:我要奪回蕭家的一切,甚至還要毀了他,並且要如數奉還給他羞辱我母親的代價。
可我沒想到,母親卻依然傻傻地為了證實我倆的身份,最終,含淚在我麵前懸梁自盡。
那一刻,我今生永遠都不可能忘記的畫麵,卻給我今後的人生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痕。
時隔至今,我依然無法消除我的恨。雖然他早在四年前死了,但是當我一回想起,這老不死的在臨死前的那一刻依然認定我和冷寒不是他的種,我真為我母親的死不值。而一直認定的那個半死不活的蕭冷紀才是他蕭家唯一的血脈,可惜,老天不給他機會,讓他寵愛有加的小兒子,在五年前得了不症之症。哈哈哈!這就是他的報應。
好了,到頭來,不是還是要靠我蕭冷軒來支撐這個家,不是嗎?可惜,我和冷寒這五年來所做的努力,卻最終還是沒能得到那張遺囑,哈哈哈!蕭昆明,你以為把財產留給蕭冷紀那個半死不活的兒子,以為就這樣如了你的遺願,哈哈哈!你真是異想天開,而且想得更是大錯特錯,你若有眼,就看著吧!我會讓你那視若珍寶的兒子,在遺囑揭開前,永遠見不到天日。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