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六十多歲帶著金框眼鏡的老人坐在竹椅上,品了口茶水,看到來者是謝七時,不鹹不淡的說道,“哦,小七你來了。有什麼事要我這個老家夥幫忙嗎?”
謝七樂嗬嗬的坐下,笑道,“錢老您說哪裏話,來看看你還不行嗎?”
“別耍滑頭,到底有什麼事,就直說吧。”錢老不吃謝七的這一套,開門見山的說道。
謝七幹笑一聲,也不掩飾了,對錢老說道,“還不是又雕刻方麵的事要勞煩您……”
謝七還沒說完,錢老聽到要讓自己雕刻東西,揮了揮手道,“我早就不給人雕刻東西了,人老了,手腳不靈活。你還是趕緊走吧。”
果然和謝七所說的一樣,這個老人還真的動不動就趕人走呢。
“錢老,您先聽我說完,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寶貝啊!”謝七拋出話來,眼睛盯著錢老說道。
錢老本來半眯著的眼睛,聽到謝七的話,稍微睜開了一下,道,“什麼寶貝,拿出來看看。”
“是這塊和田玉。”蘇燿把玉石放到桌上說道。
錢老點點頭,把放在桌子上的和田玉隨手拿起來觀看了一下。看著看著,嘴角就露出了笑意,“小七,你本事還真大,這塊和田玉是剛剛打磨出來的吧,又去賭石了?”
謝七嘿嘿笑道,“是去賭石了,不過和田玉不是我的,是這個小兄弟的。”
蘇燿點點頭,對錢老說道,“聽聞錢老在雕刻方麵是名匠,大師級的人物。所以前來想讓錢老幫助一下,能否打造成五塊佛祖的玉佩?”
錢老對蘇燿剛才的吹捧很是受用,沉吟了一下道,“這塊和田玉屬於上等的貨色,我這老家夥早就眼睛不好使了。要是不小心把這塊寶貝給弄壞了怎麼辦?”
蘇燿沒想到錢老會問這樣的問題,但是謝七把蘇燿帶來這裏,自然有他的理由。當下對錢老說道,“能來這裏讓錢老幫忙,自然是信得過錢老的手藝。如果雕刻的時候出現了什麼損壞,全算我的。”
錢老笑著點點頭,對蘇燿的說辭很滿意。從桌上拿起放大鏡看了下和田玉,說道,“打造成五塊玉佩沒問題,也就是一晚上的時間。”
蘇燿聽到這裏,就知道要報出加工費了,“錢老您能幫忙就行,不知道費用是多少?”
“費用就算了,如果有剩下的料,能不能送給我?”錢老問道。這種頂級的和田玉,錢老也想收藏一點。
對於剩料,蘇燿不在乎,當下說道,“沒問題。”
把雕刻的事情說清楚了,不過要等到明天才能來拿雕刻好的玉佩。蘇燿隻能在雲南這裏多住一天了。
出了房門,謝七大手一揮,“兄弟們,來了雲南後怎麼能不好好玩玩。我老七請客,咱們去趟好地方。”
到了地點後,蘇燿才知道謝七所謂的“好地方”是什麼地方。一個被稱為“琅琊天上”的洗浴中心。
“蘇燿啊,你別以為雲南這裏沒啥好玩的,這琅琊天上可是不少外省人都搶著來的地方。我看你還是個雛吧?哈哈,沒關係,七哥給你找個最好的小妹。”謝七攬著蘇燿的肩膀,一臉奸笑的說道。
這次趙祥也和蘇燿混熟了,一聽到謝七說蘇燿是個雛,蘇燿還沒反對。果然如他所料一般,對蘇燿說道,“蘇燿,沒想到你這麼單純呢。走,別說是店裏最好的小妹,就算是全雲南最好的小妹,我也給你找來。”
兩個老男人不斷的對蘇燿進行調侃,饒是蘇燿臉皮厚,也覺得臉頰漸漸發燙。是個雛怎麼了?是個雛就沒人權了?
蘇燿剛要拒絕掉這兩個老男人的好意,奈何兩人都太熱情,硬是夾著蘇燿往裏麵走。
“我不去,你可別教壞我!”蘇燿警惕的說道。
“哎呦喂,你本來不就是壞人嗎?”趙祥一想到在辦公室差點被蘇燿殺死,胳膊上還中了兩槍的事。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好吧,那我以後就說是你把我教壞的!”蘇燿找到了誣賴的人,小聲說道。
“行,你就說是我教壞的!”趙祥哈哈大笑,自己本來就是個壞人,管他呢。不過這算不算是逼良為娼?一想到蘇燿這個處男被裏麵的小妹整的服服帖帖的時候,趙祥就忍不住好笑。
“行了,你倆就別囉嗦了。走,快點進去!”謝七一邊笑著一邊把兩個人往裏麵拽。
謝七大概是這裏的常客,剛剛進來前台的女子就和謝七打起了招呼,“哎呀,七哥來啦。快快請坐,今天是幾位?”
謝七在前台女子白花花的大腿上狠狠的摸了一把,“三個,我們這個小兄弟可是第一次來,你給找個漂亮的小妹服侍。”
“好嘞,您稍等。”前台小姐說完對蘇燿眨眨眼,估計謝七說的小兄弟就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