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拜師這件事,齋藤秋野絕對是真心的了,和蘇燿比試了兩次,每次都是毫無還手之力。蘇燿的名頭齋藤秋野知道,在歐洲地下世界蘇燿被稱為“死神”。齋藤秋野和別人對戰的時候,從沒吃過這樣的虧。這樣他從心底裏開始佩服起蘇燿,齋藤秋野確實喜歡武道,同時也喜歡權利,不過喜歡權利的事情被齋藤秋野隱藏的很深。
家族分配財產,要看誰更有實力。齋藤秋野身為嫡次子,上麵還有一個大哥,以及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僅僅是嫡次子的身份,齋藤秋野就輸給自己的大哥一頭。為此,想要有實力,就必須拳頭硬!
“蘇燿先生,請您收我為徒!”
齋藤秋野看到蘇燿不為所動,繼續一遍遍的說道。
蘇燿早就坐在電腦前玩遊戲了,齋藤秋野想說,就讓他說去吧。蘇燿才不在乎呢。
“砰砰!”
這時蘇燿的房門響了起來。
“你趕緊站起來吧。”蘇燿對齋藤秋野說道,被來的人看到齋藤秋野看到,影響蘇燿的形象。
“你是答應收我為徒了?”
“沒有。”
齋藤秋野聽到蘇燿的回答,不禁有點失望,繼續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蘇燿直接將這個家夥無視,走過去把房門打開。
“蘇燿,你搞什麼東西啊?剛才你這房間發生地震了?”沈笑疑惑的問道。
“沒有啊,大概是你聽錯了。”蘇燿裝傻的說道。
剛才將齋藤秋野摔出去,撞到的牆正好是擱著沈笑房間的那層牆。沈笑聽到後過來看看發生什麼事,感覺蘇燿來到歐洲後就變得神神秘秘起來。
“你擋著我幹什麼?讓我進去,看看你在房間裏弄什麼。”沈笑一把推開蘇燿。
“咦,你跪在地上做什麼?”沈笑看到跪在地上的齋藤秋野,疑惑的問道。
此時齋藤秋野也不管麵子的事了,對沈笑說道,“請您讓蘇燿先生收我為徒!”
齋藤秋野知道蘇燿很在乎沈笑的樣子,隻好把事情轉向了沈笑,希望沈笑幫自己求求情。
“蘇燿,你們倆剛才怎麼了?”
“沒事,這是男人的事情,女人不要管。”蘇燿皺著眉頭,齋藤秋野可真不像話,把事情扯到沈笑身上有什麼用?
“你還是起來吧,跪在地上像什麼樣子啊。”沈笑比較心軟,用著拗口的英語對齋藤秋野說道。
“我不起來,除非蘇燿答應收我為徒!”齋藤秋野咬牙說道。
“你起來吧,我暫時答應了。”蘇燿點點頭。
“真的?”齋藤秋野不確定的問道。
“真的,起來吧。”蘇燿歎了口氣,還真是麻煩的家夥。
“沈笑,你先忙你的吧,事情我能解決。”蘇燿對沈笑說道。
“好吧,那我先走了。”
事情被沈笑一摻和就變得有意思起來了,蘇燿把門關上後,齋藤秋野已經從地上站起來。把斷裂的太刀收拾了一下,對蘇燿恭敬道,“師父!”
事情剛才已經答應了,蘇燿沒有辦法反悔。笑吟吟的說道,“我隻是答應讓你做記名弟子,之後看你的表現,再收為正式弟子。”
齋藤秋野點點頭,“一切都聽師父的!”
既然收了齋藤新野為徒弟,蘇燿考慮到底要不要把《寒水訣》教給齋藤新野。蘇燿比較在乎國籍的事情,就事論事,蘇燿並不喜歡日本人。
“你先回去吧,以後我會聯係你,我要休息了。”蘇燿下了逐客令。
“是的。”齋藤秋野沒有任何反對的說道。
黑衣黨的老巢內,小五郎有點緊張的坐在沙發上,到了晚上還是沒有心思入睡。齋藤秋野去找蘇燿的事,不知道發展的怎樣了。看齋藤新野的態度,是去找蘇燿一決上下的。
齋藤新野贏了,事情還好說。但如果齋藤新野輸了,或者受了什麼損傷,這件事的發起者,小五郎可要受罰了。
忽然聽見了敲門聲,小五郎趕緊過去開門,“秋野少爺,您回來了。”
看到齋藤秋野一點損傷都沒有,小五郎算是長舒了口氣。對齋藤新野恭敬道,“您請坐下休息。”
“嗯。”齋藤秋野應道,又恢複了以前冰冷的模樣,對小五郎說道,“以後不要去找蘇燿先生的麻煩,而且要保護蘇燿先生的安全。”
“為什麼?”小五郎詫異的問道,剛才齋藤秋野還要去找蘇燿決一死戰的樣子,回來後怎麼變了性子?
“我已經拜他為師了!”齋藤秋野一臉傲然道,好像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
“啊?”小五郎有點不敢相信,但知道齋藤秋野的想法自己不能左右,隻好應道,“一切都聽您的吩咐!”
第二天,蘇燿跟著沈笑來到拍攝的地點,這次換了一次拍攝的地方,蘇燿隻好開車將沈笑送來。
西村在片場站著,看到蘇燿過來衝蘇燿討好的一笑,但很快被蘇燿無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