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燿幹笑了兩聲,看到沈笑一直沒有說話,蘇燿心裏也變得很不自在。對沈笑說道,“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吧。”
“謝謝你。”沈笑點頭說道,表情也顯得比較正常了。
兩個人躺在床上,相互摟抱著,蘇燿出奇的沒有動手動腳。
“蘇燿,我回房間休息了。”沈笑從床上站起來說道。
蘇燿點頭輕聲道,“好吧,你去吧。”
等到沈笑從房間裏走出去,蘇燿一個人躺在床上顯得有點無聊,想到冉初夏來家裏找自己的事,蘇燿撥通了冉初夏的手機想問個明白。
“喂,蘇燿?”電話那邊傳來冉初夏輕柔的聲音。
“嗯,是我。你前兩天來家裏找我?”蘇燿詢問道。
冉初夏有點不悅的說道,“你還好意思和我提這件事呢,你去東瀛,連招呼都不給我打一聲,當我是透明人啊?”
蘇燿幹笑道,“哪有啊,不是事情比較忙嗎,我就給忘了。你看我一回東山,就想著聯係你了。”
冉初夏顯然對蘇燿話滿意了一些,說道,“組織這邊的事馬上處理好了,我最近打算讓侯飛星獨自一人去鄰市發展,我就在東山市待著。”
“主意挺不錯。”蘇燿笑道。
“你哪天來學校看看我,這都好幾天沒見你了。有沒有在外麵偷腥?”冉初夏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蘇燿打死不承認。
冉初夏輕笑了一聲,“諒你也不敢,我馬上要睡覺了。有事明天再說吧。”
“好吧,晚安。”
“晚安。”
蘇燿把手機扔在床頭,冉初夏組織的事情馬上就要搞定了,問題還是沈笑的那條腿。這已經快一個星期了,一點好轉的跡象都沒有。
倒不是蘇燿心急,沈笑的傷勢好的確實太慢。照這樣下去,沈笑的戲份肯定拍不成了。
蘇燿揉揉腦袋,還真是為沈笑操心。不如事情就先順其自然好了,沈笑的骨骼沒有完全愈合好,蘇燿不敢亂用內力幫她治療。
第二天醒來,蘇燿主動的去做飯,三個人如往常一樣呆在家裏。
“那個臭小子,終於回來了。老子等了他好幾天,非要和他好好較量一下不可!”安東城坐在車子的駕駛室裏,眼前正好是三個人所居住的樓房。
安東城狠狠的抽了口煙,“這個臭小子真的是保鏢?丫的下手也太狠了,上次較量了那一下,差點被他踢的住院,疼死老子了!”
“還以為這小子得罪了我就跑路了呢,好小子,還有膽子回來,看我不好好教訓你!”安東城對蘇燿沒多大惡意,隻是上次被蘇燿一腳撂倒心有不甘,想找回個場子而已。
再說蘇燿確實是沈景馳找去的保鏢,安東城自然不會把事情做的太絕。
“大猴,你確定昨天沒有看錯?”安東城像坐在副駕駛上的一名男子問道。
男子皮膚偏黑,看起來三十歲左右,聽到安東城的話咧咧嘴,露出一口和皮膚不相稱的白牙,“放心吧老大,我的眼神還能出問題?”
安東城白了大猴一眼,“鴿子那家夥,給他的任務他倒托付給你了。大猴,你給我說那小子昨天到底去哪了?”
大猴露出為難的神色,顯然不想出賣自己的兄弟。安東城笑道,“你不說我也能猜出來,那小子昨天肯定又往酒吧裏跑了。這小子就是個酒鬼。”
“我說,老大。你不是想教訓那個保鏢嗎?咱不能一直在外麵等著啊,什麼時候進入?”大猴麵露急色。
安東城吐出口煙圈,“大猴,論起耐性,你一直不如鴿子,這是你在監視方麵最大的弱點。”
大猴嘿嘿一笑,“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俺就是一個粗人,哪來的耐心?”
“裝,你就繼續裝,鴿子不是去廁所了嗎。等他回來,我們就進入會會那個保鏢。”
“嘿嘿,沒問題。”大猴咧嘴說道。
過了五分鍾,一名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青年坐到車裏。對安東城說道,“老大,什麼時候進去?”
安東城白了青年一眼,“我還當你掉廁所裏去了呢,走吧。”
大猴和鴿子,一個擅長近身格鬥,一個擅長跟蹤狙擊,是安東城的左膀右臂。
安東城吃了大虧,找來兩個手下來幫忙給蘇燿一個教訓。不是安東城身手差,安東城主要研究熱武器,對近戰方麵本來就不擅長。
如果蘇燿隻是一個身手一般的保鏢,還真有可能栽在安東城手裏。
“臭小子,你就等死吧!”安東城敲響了房門,暗道非要給蘇燿一個教訓不可。
安琪兒聽到敲門聲後主動去開門,看到外麵站著的是自己的父親,露出驚訝的表情,“爸,你怎麼又來了?”
“乖女兒,不歡迎爸爸來嗎?”安東城對安琪兒笑道。
“不歡迎!”安琪兒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