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端木重大喝一聲,蘇燿來自己家裏做客,要是被別人給欺負了,以後端木重也不用見人了。
但端木重發現自己錯了,蘇燿的安全用端木重去擔心?蘇燿坐在原地,閃電般的拍出一巴掌,手掌印在齊玉山胸口處,頓時將齊玉山像拍蒼蠅一樣拍飛出去。
蘇燿無奈的甩甩手,“你這不是自找麻煩嗎?不能怪我哦。”
齊玉山麵色潮紅,忽然“哇”的吐出一口鮮血,“你!你居然敢這樣動手!”
“我不這樣動手,還要怎樣動手?”蘇燿表情笑吟吟的,好像剛才出手的不是自己一般。
看著地上潮紅的血跡,齊玉山腦袋一陣眩暈,自己長這麼大,還第一次被別人打的吐血!蘇燿奪走了齊玉山的第一次,齊玉山自然想讓蘇燿負責,指著蘇燿顫聲道,“你給我等著!”說完,齊玉山掩麵跑了出去。
“把這小子打了,會不會有什麼麻煩?”蘇燿向端木重問道。
端木重從剛才的震驚中清醒過來,他對齊玉山的實力很清楚,就算是自己親自動手,想將齊玉山打趴在地上也需要大費力氣。可蘇燿這家夥竟然輕輕鬆鬆的一巴掌就將對方抽風了,他的實力到底怎樣?
聽到蘇燿問話,端木重回過神來回答道,“沒事,能有什麼麻煩?反正早晚都要得罪齊家的這幾個人,今天得罪了無所謂。齊家老爺子去世後,齊家就剩下齊昌海和齊宏浩做主了。剛才來的那小子,齊玉山就是齊昌海的大兒子,哼!”
端木重冷哼一聲,齊昌海廢了自己的丹田,他這個沒用的兒子還想把自己手裏的幾畝地給騙走,還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蘇燿摸摸鼻子,“剛才那小子說是比武,還沒約定好什麼時候比試就被我打跑了,比武不知道還比嗎?”
端木重沉吟道,“兄弟,你的實力我剛才也看到了,齊家人不太可能是你的對手。但是你要注意一個叫齊玉林的人,這家夥是齊昌海的養子,身手非常好,甚至在齊昌海之上!估計比武齊昌海那老狗會讓齊玉林上場,你可要小心一點。”
端木重相信蘇燿的身手,卻怕齊家的人搞出什麼詭計出來,繼續說道,“關於比武的時間,我們明早就前往齊家呆著。管他什麼時間比武,先去讓齊家熱鬧熱鬧!”
蘇燿無奈的聳聳肩,表示聽端木重的沒問題。對端木葉喊道,“別在這邊愣著,快點去中醫那邊借銀針和抓藥。”
“哦哦,不好意思了。”端木葉撓撓頭發,嘿嘿一笑的走出去。
“兄弟,你覺得我這個丹田要多長時間才能治好?”端木重有些緊張的問道。
蘇燿考慮了一下說道,“我用針灸主要是給你的穴道疏通,然後你再口服中藥治療內傷。你之前若是丹田沒被弄傷,按理說早就產生內力了,我給你針灸一次疏通穴道,剩下一個星期的時間你按時服用我給你開的藥材,一個星期後大概會恢複。”
蘇燿的話中帶著“大概”這兩個字,這倒不是蘇燿對自己能否治療好端木重抱有疑慮。而是傷勢的恢複速度會比自己想象的還快,畢竟蘇燿也是第一次治療這樣的病,一切也不是蘇燿能夠說準的。
端木重用力點頭,“無論這丹田能否治好,都算我老重欠你一條命!”
“老哥嚴重了。”蘇燿笑道。
隻用了十幾分鍾,端木葉就小跑著回到家裏,將一盒銀針放到桌子上,懷裏抱著一摞包好的中藥。蘇燿將銀針盒子打開,對端木葉說道,“拿酒精來給銀針消毒,將一份藥材放在藥壺裏熬,午飯後讓你父親服下。”
“為什麼要我做這樣的事啊。”端木葉不情願的說道。
蘇燿板起了臉,“不讓徒弟做,難道要我這個當師父的做啊?快點去把酒精拿來。”
“好吧,小氣死了。”端木葉嘟囔了一句,小跑著走到房間尋找酒精。
端木重摸著腦袋嘿嘿直笑,自己的寶貝女兒和蘇燿的年齡相仿,倒像是一對似的。端木重忽然一拍腦袋,可他倆是師徒,自己在想什麼呢?忽然端木重又露出了一抹笑意,人家楊過和小龍女還是師徒呢,不照樣結婚?
蘇燿看端木重一會兒深皺眉頭,一會兒又嘿嘿直笑,不禁關心的問道,“老哥,你沒事吧?”
不要自己還沒給端木重治療丹田,他的腦袋就先壞了,不然治療起來可就麻煩了。
“沒事沒事,我精神著呢!”端木重掩飾著說道。
酒精被端木葉拿上來,蘇燿把銀針消毒後對端木重說道,“老哥先把外衣脫下來,我給你紮針。”
端木重很痛快的把上衣脫掉,為了能治好丹田,別說是上衣了,就算脫褲子也願意。當然蘇燿沒有這種惡趣味,在端木重的後背和小腹上都紮上了銀針,內力透過銀針竄進端木重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