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注視著陳墨生,直到過了5分鍾後,任長生點點頭露出了一抹獰笑道:“好,放人!!”
“爺?!這……”那矮壯的漢子不甘心的看著那女人,為了抓這個娘們他可是死了好幾個兄弟。
“這什麼這,放人!”任長生一拍扶手厲聲說道
“是!”那矮壯的漢子一臉怨毒的看了一眼陸雲接著朝著身旁的手下揮了揮手,那幾個人不甘願的替那個女人解開了繩子。
陸雲衝那女人點點頭率先向外走去,呂子風深深的看了任長生一眼走到陳墨生的身邊低聲問道:“沒事吧!”
陳墨生臉色有些蒼白,但是他卻笑著搖了搖頭,與呂子風肩並肩的向外走,而那個女人也跟在他們後邊一起向下走。
看著消失在樓梯口的陸雲幾人,那個矮壯的漢子有些不甘的說道:“掌櫃的,你就這麼讓他走了?”
“放心,沒人能欠我的。”
“那草堂舞先生那邊我們怎麼交代?”任長生放了那女人,他們得給對方一個交代呀。
“不用理會,他們付多少錢我們辦多少事。抓那個女人已經算是額外的贈送了。”
“是,屬下明白了!那我們先去做事了。”那矮壯的漢子向任長生施禮道
“嗯,去吧。好好安頓傷亡弟兄的家屬,需要多少錢去櫃上拿。”任長生點點頭,出來混的無非就是為了一個錢字,在這方麵他從來不吝嗇,否則他也不能混到今天。
“是!”那矮壯漢子再次向任長生施禮向外退去,他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料理。
在那矮壯的漢子走後,任長生再次拿出那把銀色的“馬”牌手槍仔細的端詳了起來,忽然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閉合著的彈倉,從槍的後麵看,那個沒有放子彈黝黑的彈管正處於槍膛的最下麵。
他舉起槍對著天花板勾動了扳機,砰的一聲一股火舌從槍口裏冒出來,他看著冒著青煙的槍口喃喃道:“真他媽的邪!”
那小廝聽到槍聲急匆匆的跑了出來,而樓梯也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
那小廝看著緊盯著槍管的任長生慌張的問道:“爺,怎麼了?”
“沒事,你們都下去吧。”也許這就是天意吧,任長生揮退了聞聲上來的手下將槍交給那個小廝靠在了椅子上看著天花板歎了一口氣。
出了吉祥茶館,陸雲的心情很好,沒想事情會這麼順利,不由的他還哼起了小曲。
“事情順利解決,那個任長生也沒那麼難纏嘛,我們可以去吃……”
“嘿!你怎麼了?你流鼻血!”
陳墨生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而且鮮紅的血液不停的從他的鼻子裏流出來,陳墨生不停的用手擦著,但是那血液根本沒有止住的意思,短短十幾秒鍾他雪白的西服上就沾染上了斑斑血跡。
陸雲見狀急忙衝到他的身邊,不過他的手還沒搭到陳墨生的身上,陳墨生就向後仰倒了過去,呂子風一把將他抱住。
看著越來越虛弱的陳墨生,陸雲急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他一邊為陳墨生擦著血一邊大聲的叫道:“叫救護車呀!”
呂子風掏出電話快速的撥打著急救電話,陸雲已經徹底慌了,他不知道能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