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陸雲變得忙碌了起來,他不光要料理景成皇等人的後事,還要熟悉帝皇的運作,甚至連他老媽走他都沒有時間去送,而陸媽媽也是灑脫之人隻是給他留下一個布包一張紙條後就踏上了回家的列車,她相信自己的兒子一定會成為一個了不起的人物。
但是在呂子風的葬禮上陸雲曾經遇上一個狀若瘋癲的老頭,那老者五十歲上下,穿著一身髒兮兮的黑色馬褂戴著一副老式墨鏡,那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舊時侯街邊的算命先生,他站在呂子風的靈前一會哭一會笑,一會又破口大罵,即使這樣陸雲也沒有攆他走,因為他覺得這個老頭並不是來鬧事的,從他的身上陸雲感受到了悲傷。
所以他也就由著那老者,那老者在臨走的時候,陸雲向他答禮,那老者笑嘻嘻的看著陸雲莫名其妙的說道:“再見,再見,我們一定再見。”
眾人皆被這個瘋老漢弄的啼笑皆非,不過主事的陸雲都沒說什麼,他們也自然不會多說些什麼。
而就在陸雲忙的焦頭爛額的時候,K市的某所醫院裏齊格飛看著目光呆滯的紀允梅沒有任何表情的說道:“你為什麼就不聽我的話呢。”
“醫生,他複原的幾率有多大?”齊格飛轉頭看著站在一旁的醫生問道
“紀先生的頭部曾經受到劇烈的撞擊,導致他的腦幹受損,以現今的醫學水平來說暫時沒有什麼辦法。”
“你的意思就是說他不會好了?”齊格飛緊盯著那個醫生,他的眼神看起來十分的陰冷。
“是,是的!”那個醫生屬於L.T私有醫療團隊,他十分了解這些人,所以看到齊格飛的眼神他感到十分的不安,不知道齊格飛是什麼意思。
“哦,既然這樣,那這個人對組織就沒有什麼用了。”說完齊格飛連看都沒看紀允梅一眼就轉身走出了病房。
黑衣女清荷見齊格飛從病房裏走出來便迎上去問道:“他怎麼樣?”
“廢了!我們走吧!”齊格飛的語氣不帶任何的感情,好像躺在裏麵的人根本就是個陌生人一樣。
“那我們就把他扔在這?他可是你的弟弟。”清荷有些不忍的勸道
齊格飛停住向外走的腳步,野獸一般的眼神射向清荷道“你知道組織的規矩,如果你喜歡可以留在這裏。”
“對不起,我失言了。”清荷急忙垂下頭認錯。
齊格飛看著清荷惶恐的樣子笑了起來摟著她的肩膀溫柔的說道:“嗬嗬,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別害怕,這個小子給我惹了不少的麻煩,弄的我要向董事局那些老家夥不停的解釋。現在他弄成這個樣子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而且,你知道這個世界的規則,適者生存,即使是我的弟弟也一樣,他已經被這個世界淘汰了,對嗎?”
“是。”清荷依舊垂著頭像隻鵪鶉一樣回答著齊格飛的話,沒有人能看清她的表情,也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齊格飛很滿意清荷的順從,他擁著清荷大步的向醫院外走去,清荷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她看著齊格飛道“對了,接下來怎麼做?我們要不要繼續狙擊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