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看著那塊青石好奇的詢問著舞霓裳道:“這裏是什麼地方?”
“我帶你見一個人。”舞霓裳拉開車門徑直的下了車
“什麼人?”陸雲好奇的追問著,他很想知道到底什麼人可以讓舞霓裳如此的重視。
“草鞋的首領。”舞霓裳對著陸雲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草鞋的首領?可是你又不是草堂的主事人,他對我們有什麼幫助?”陸雲拉住了舞霓裳,他必須要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舞雲飛下午剛剛來過,他們就去找人家收集組織的頭頭,這不是自投羅網嘛!
舞霓裳見陸雲一副刨根究底的樣子隻好無奈的解釋道:“其實草堂隻不過是一個統稱,是由很多個獨立的組織組成的,草堂隻是對這些組織起到約束和仲裁的作用而已,並沒有管理權。”
陸雲聽完想了一會道:“你的意思是說,草堂就像是武林盟主,但是其手下又是各自為政的?”
舞霓裳點點頭笑道:“對,就是這個意思。”
“那也就是說,這些獨立的組織我們也有可能爭取過來?”陸雲激動的看著舞霓裳,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就不再是孤立無援了。
“恩。不過我跟你講,今天我們要見的這個人據說有些異於常人,他的行事作風很獨特,所以一會你見了他一定要小心說話,明白嗎?”舞霓裳不放心的叮囑著陸雲,她知道自己的這個男人的脾氣,就像是個火藥桶一樣,沾火就著。
“遵命,我一定不亂說話。”陸雲頑皮的向舞霓裳敬了個禮
“你呀,整天沒有個正經,走吧!”
走進村子,陸雲發現這裏十分的安靜,透過兩邊低矮的圍牆,陸雲發現整個村子都是空的,一個人都沒有。
直到走到村尾陸雲才在一棵大榕樹下看到一個抱著酒瓶子躺在石條上的漢子。
那個男人看起來比較年輕,大約三十幾歲,穿著白色的汗衫,大短褲。那模樣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樸實的莊稼漢。
“請問您是沈醉嗎?”舞霓裳看著那個莊稼漢柔聲問道,原來舞霓裳也不認識她要找的人,她隻是知道這個地方而已。
那個醉漢用震耳的呼嚕聲回應著舞霓裳,似乎他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
“我們改天再來吧,看來今天不會有收獲了。”舞霓裳有些氣餒的說著
“不,我們就等在這裏。”陸雲盯著那個醉漢看了一會正色的說道,不知為什麼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眼前這個醉漢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陸雲拉著舞霓裳在一旁的石墩上坐了下來,等待著那個醉漢醒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那個醉漢始終沒有醒過來的意思,舞霓裳幾次想去叫醒那醉漢都被陸雲攔住了。
直到天色逐漸暗了下來,那個醉漢才翻了翻身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
不過那個人隻是看了陸雲他們一眼便起身晃晃悠悠的向前走,完全沒有把陸雲他們放在眼裏。
這時陸雲站了起來說道:“請問您是沈醉先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