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後的凡瑾,打了電話給佳晴,這個事情,瞞著誰也沒法瞞著佳晴,也沒多說,就報了個酒吧的名字,自己先去了。
佳晴接到電話就覺得奇怪,不是應該在家好好的,幹嘛找她去酒吧呢?帶著疑問,佳晴也速速的趕去了凡瑾說的那個酒吧。
這個酒吧,不像其他燈紅酒綠的場合,酒吧的節奏很慢,主唱唱著簡單的民謠歌曲。凡瑾選擇了角落的位置,點上了酒。
佳晴還沒到,凡瑾一杯酒已經下肚,她已經沒辦法讓自己冷靜隻有用酒精麻醉自己。
佳晴趕到了酒吧,看見凡瑾在角落裏一個人喝酒,就意識到凡瑾肯定有問題,走過去,“你這是怎麼了?”
凡瑾示意讓佳晴坐下。佳晴坐下後凡瑾給佳晴也倒了一杯酒。凡瑾笑了笑突然不知道這個故事到底該如何開口,又喝了一杯酒,再倒上又舉起來要喝下去,被佳晴一把摁住,“有什麼事咱先說事好不好?”佳晴似乎有點生氣,平日裏淡定的凡瑾今天這樣的表現讓佳晴覺得不可理喻。
凡瑾想了想,還是想到了開頭:“還記得訂婚典禮上的那個項鏈嗎?”
“記得,怎麼了?”佳晴不知所以的說。
“怎麼說……那個項鏈原名不叫完美叫做完美替身,就是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原來我隻是個替身,他不是真的愛我,你明白了嗎?”凡瑾終於用最簡單的話把故事講完,一旁佳晴把攔住凡瑾的手拿開,吃驚的表示不可能。凡瑾就借機又喝了一杯。
“一開始我也不信,後來是灝親自告訴我的,你知道嗎?我的心裏已經決定放棄一切去愛他了,你也知道湘達給我的影響有多深,我已經決定徹底的忘記他了,但是,灝不愛我,他不愛我,湘達也不愛我,嗬嗬,我注定孤單一生嗎?”凡瑾說完這句,去服務台點了一首歌,是王菲的百年孤寂,一句句歌詞直戳凡瑾內心的最柔軟的地方。
“不可能啊!我覺得灝很愛你啊!你告訴我,是什麼樣的女人,我去找她,去找灝,我問問他你到底比她差到哪?”佳晴已經生氣了,對於她,她不能接受平日裏那個灝是不愛凡瑾的這個事實。
“姐妹,關鍵是,我輸給了一個男人。”凡瑾說出了故事的關鍵,佳晴不解的看著凡瑾等待著她解析。
“什麼?你等等,我……好像沒聽懂。你的意思是,你所謂的替身,是說,你代替的是個男人?”
凡瑾點頭,扶著額頭,酒的勁已經上來了,凡瑾已經控住不住的趴在桌子上哭泣,佳晴有些手足無措的給了凡瑾一張紙巾,佳晴站起來,“我去問問灝到底是怎麼回事!”
“別去!”凡瑾很大聲的把佳晴喊住,聲音都引起了酒吧裏麵人的注意,“你回來,你不要去。”
佳晴回到了座位上,“為什麼?你讓我去問問他。”
“去幹嘛?自尋恥辱嗎?我隻不過是他的一個替身,替他去麵對世俗的一切,他不過是想要保證他完美的王子的地位罷了。他的背景,他的家世,他的一切都不允許他的生命裏有那麼一個意外的故事,他說他是雙性戀,他說他愛我也是真的,可是我不信,我隻不過是那個男人的替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