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說定了,我們會幫你跟傑森提的,”摩卡哥哥扳開我的胳膊,“走,吃飯去!我請客。”
摩卡哥哥和亞曆克斯叔叔的公司臨近大型的購物中心,三人聊天空擋不一會兒就到了三樓餐飲區。
“卡羅爾想吃什麼?”摩卡哥哥殷勤地問。
現在接近晚餐時間,大部分餐飲店都以人滿為患,我掃視了電梯口的導視牌:“法國餐!”
“你還真是不幫我節約!”摩卡哥哥輕歎搖頭。
“好啦,好啦好啦你們先去排位置,我去趟衛生間。”我小人得誌地把他們推向法國餐廳接待處,哼著小曲轉身了。
這個購物中心可真是大,跟著指示牌,我都走快迷路了。
“比利,比利!”一位年輕的母親焦急地從一邊跑過來,邊跑還邊四下尋找,不時地攔住路人問:“請問有沒有看見一個四歲左右的小男孩,金色卷發,藍色眼睛,大概這麼高?”
“沒有!”路人搖搖頭離開了。
“請問……”她又攔下一對情侶詢問。
“沒有看見!”情侶擺擺手。
“需要幫忙嗎?”我來到這位焦急的母親身邊。
“比利,我的兒子,不見了,”母親已經著急得說話有些語無論次了,“在這裏不見了!不,在電梯旁,就是剛剛,我隻不過轉了個身,他就不見了。”
“你別急,慢慢說!”我安慰著她,旁邊的路人也圍過來。
突然,我眼角有個嬌小的身影一閃而過,似乎還抱著什麼。從心理學的從眾角度看,這個舉動不太合理。
“謝謝大家都幫忙找找吧!”我祈求地望向周圍圍觀群眾。
“比利穿了什麼樣的鞋?”
“比利頭發什麼顏色?”
“有比利的照片麼?”熱心的群眾你一言我一語地出謀劃策。
“有!有!”母親哆嗦著劃開手機翻找比利的照片。
我趁機退出圍觀人們,向人影尋去。
這條走廊上很多人,我盡量鎖定目標,不時地從人群中穿過,確保不會跟丟。
黑影在拐角消失了。
原來是公共衛生間,我聽見細微“唔唔”的聲音,放慢腳步慢慢推開女廁的門。
“唔唔”“咚”奇怪的聲音從最裏麵隔間傳來。
我深呼吸著,鼓足勇氣推開隔間背門。
一個身材嬌小的黑皮膚女人抱著金色卷發藍色眼睛的小男孩,他的嘴被的捂住,兩隻小腳不停地亂踢。
“放開這個孩子。”我情急之下大喊。
她猛的轉身,黑色的眼珠眼色的瞳孔充滿貪婪,嘴角露出犬齒。
吸血鬼!時隔幾個月再次看見吸血鬼,我厭惡至極。
它把小男孩往地上一丟笑道:“今天的晚餐真是豐富啊!”說完向我直撲而來。
我側身躲過它的襲擊,抓住從它的衣領借力往洗手台上一摔。
“轟”地一聲鏡子、洗手台頓時被它砸毀,“嘩啦嘩啦”玻璃渣掉了滿地,臉上、手上插著碎片,“嗷”地慘叫。
女吸血鬼一擊未撲中,自己又受了傷,大怒,咆哮著從地上竄起再次撲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