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賽女郎身體未動,反手將彎刀揮出,銀光一閃,那隻吸血鬼便頭身分離掉落地上迅速又化為一團灰燼。
從她的淡然的神態、利落的身手,我知道自己擔心是多餘的。
吸血鬼們受到刺激,在整個空間裏上躥下跳,想撲近吉普賽女郎身體,卻威懾於彎刀全躍到鐵架上將鐵架大力地扯動,“轟轟轟”地鐵架全倒了,玻璃、酒水四散。
吉普賽女郎不由得抬手擋住了臉。
吸血鬼們計謀得逞,再次向她撲去。
這種情況下我不能再袖手旁觀了,幻出黃金匕首飛到地下室戰圈裏,和吉普賽女郎背靠著背。
整個地下室裏銀光、金光舞出一張大網,將所有吸血鬼牢牢罩住,連綿不絕的慘叫進入耳朵,黑血濺的到處都是,斷胳膊、短腿、腦袋紛紛掉落,滾在地上撞成一團,最後“嘭”地自燃將酒精點燃,整個地下室瞬間成為火海。
“快走!”我不由分說地拉住吉普賽女郎的手跑上樓梯。
哪知樓梯早就搖搖晃晃,剛剛又遭受被猛烈撞擊,現在我們兩人才踏上去,整個樓梯“哢啦”一聲斷裂掉下。
吉普賽女郎大力將往回我扯了保半米才不至於被砸到。
“砰”“砰”“砰”一瓶接一瓶的酒瓶被大火烤得崩裂,發出巨響。地下室的眼看就要被大火吞噬,火焰直逼向我倆。
“走!”我摟住吉普賽女郎的腰向上飛出地下室。
“卡羅爾!”賽斯及時趕到,拉開倉庫大門。
我們這才奔出倉庫不遠,一團火光衝天而起,發出巨大的爆炸聲,連地麵都在顫抖著。
“沒事吧!”賽斯把我從上到下檢查了一遍才鬆了口氣。
“我沒事!”我笑著,扭頭看了吉普賽女郎。
“謝謝!”吉普賽女郎腰身一扭,滑出我的胳膊,離我有一米遠。
米國心理學碩士說過:1.2米是人與人之間的安全距離。除非是你特別信任、熟悉或者親近的人,否則無論是說話還是其他的交往,逾越了這個距離,都會讓你產生不安全的感覺。
很明顯,我剛剛的舉動讓吉普賽女郎,對我和賽斯沒有那麼陌生,向熟悉接近了0.2米。
“那邊怎麼了?”
“倉庫起火了。”
“馬上報警!”
……
“我們換個地方說話。”我斜睨著奔向這裏的人群建議。
賽斯的小車裏,我和吉普賽女郎坐在後座,“嗨!我們見過記得嗎?”
“歌劇院後門。”吉普賽女郎褐色的眼眸冷冷地看著我。
“你記憶力真好!”我點點頭。
“你們是什麼人?”吉普賽女郎聲音如她的臉龐一樣冰冷。
“你不是要先謝謝我們嗎?”賽斯回頭問。
“不需要!”
“她的確不需要我幫忙!”我訕訕地笑著對賽斯說完又麵向吉普賽女郎,“我叫卡羅爾,他是賽斯。”
“不認識。”吉普賽右手搭在車門拉手上準備離開。
我眼疾手快地把她的手拉回來,她立即甩開我的手,秀眉微鎖。
“等等!”我掏出手機翻出摩卡哥哥與我的合影給她看,“還記得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