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小樹林瑟瑟發抖,樹葉紛紛飄落。
再看摩根,一雙藍眸已經進化為紅色,身上流動的力量更是生機蓬蓬。
“摩根,你現在是阿爾法狼了!”我詫異地大喜。
“恭喜你,兄弟!”賽斯也欣喜地拍拍他的左肩。
“嘶”摩根倒吸一口氣,“兄弟,我左手脫臼了。”
“小事。”賽斯說著托起他的胳膊往上一抬,“哢”地一聲物歸原位。
摩根咧了咧嘴,眉頭都沒皺一下。
“這真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我手舞足蹈地跳起來:“我要馬上告訴娜娜,她一定高興極了。”
“哎呀!”差點忘了我腳崴了,疼得我單腳亂跳。
“小心點!”賽斯半蹲下,大手握住已經紅腫的腳裸,仙力溢出。
疼痛感立即被清涼感取代,我走了兩步,還真管用,自己怎麼沒想到呢!
“糟了!”我瞪著他們,“剛剛伊莎貝拉打電話來,說那些新生的狼人躁動不已。”
“還等什麼,馬上回去。”賽斯立即摟住我的腰飛到出樹林。
“那他們呢?”摩根在地上大聲問。
“先別管他們了。”我回複他:“他們出不來的。”
摩根睨了傑夫和卡尼爾一眼,也快速離開了。
相比之前在風雪中被賽斯摟著飛行,簡直就是兩種感受。那時凍得夠嗆還被風吹雪刮的。
現在不一樣,明月當空,夜風微涼,結實的胸膛,環著他沒有一絲贅肉的腰,真是一種享受。
“你摸夠了沒?”賽斯忍無可忍地說,“你也不多吃點,手上沒一點肉,還在我腰上捏來捏去的。小心我鬆手你就掉下去,成為第一個摔死的半神。”
這話好像我說過!侵權!我憤憤地瞪了他一眼。
神盾局霧都城堡分部,一片燈火通明,吊橋拉起,截斷了通往市內的道路,滿園的盛開著玫瑰,黑天鵝孤單地在人工湖麵上垂著脖子。
安靜,出乎尋常的安靜。
“不對勁!”這份安靜裏透著詭異。
這裏一個人都沒有,什麼聲響也沒有。
我們並肩推開城堡大門,依舊富麗堂皇,流光溢彩。
“嗨!”我試探地喊了聲,沒人回答。
“伊莎貝拉……”
“娜娜……”
“我聽見回聲了。”我警惕地查看了這裏的角角落落。
“我也是。”賽斯也打起精神,步伐愈見穩重。
細微的聲音從遠處飄來,我們尋聲來到電梯門前。
我看了看賽斯,他點點頭,示意我按下按鍵。
門無聲地打開了,這間電梯房間的一桌一椅都沒有變化,就連之前我隨手亂放的水晶擺件都沒有移動過。
電梯井的縫隙裏傳來重重的鼻音和沉沉的喘息。
我按了最下一層的按鈕,電梯門無聲地關上,在下降的過程中,隻聽見彼此的呼吸聲。賽斯大手握住我的手,溫暖的體溫傳來,仿佛吃了定心丸。
電梯門又無聲地打開了,我第二次來到這層,這裏是隔離室,幹淨、亮堂、空曠。
幾百個平方空曠的空間裏隻有一張沙發和一條茶幾,此前伊莎貝拉正是坐在這張沙發上悠閑地喝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