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太奇怪了!他們對我們似乎沒有惡意。
“卡羅爾!”維奧納再次抓緊我的胳膊。
“嗯?怎麼了?”我腦子裏亂亂的,這麼奇怪的事一點頭緒都沒有。
“卡羅爾!”維奧納的指甲都掐進我胳膊裏,聲音也變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維奧納滿頭都是豆大的汗珠,臉色蒼白,嘴唇都開始發抖,“卡羅爾,卡羅爾,我,我可能要生了!”
“啊?現在?”我一下愣了,怎麼辦?
“啊!”維奧納一手緊掐著我,一手捂著肚子大叫著,“好疼!”
她的叫聲引起觀眾席上所有人幾個人的注意。
“她要生了。”我急切地想抱起她離開,卻被另一邊的男孩一把將維奧納抱起。
狼女驅散著這一排的人群,“讓讓,有孕婦,請讓讓。”
後排的女孩快步跑出去,當我們剛出體育館,就有一輛七人車停下。
“啊!好痛!”維奧納雙手緊抓住我,“卡羅爾……”
“我在!我們馬上去醫院。”我隻能安慰她。
“上車,我們送你們去醫院。”狼女拉開車門。
男孩不由分說地把維奧納抱上車,眼下的情況,隻有接受他們的幫忙了。
陸續上車後,狼女看著外麵,“艾迪,這裏!”
艾迪竟然離開賽場,穿著球服就跑上車。
一路上,聽見維奧納悲慘的呼喊,我心被攥的緊緊的,隻是擔心她的安慰。
很快,開到醫院,把維奧納送到急診室,她立即被推進產房,留下我和另外四個年輕的學弟學妹們正麵相對。
“你,你,你,你們三個是一類,”我注視著除了艾迪以外的三人,又指了艾迪,“你就是個體質很不錯的普通人。”
他們四個交換了眼神,三人都瞅著艾迪沒有說話。
“我不喜歡用暴力,你們自己說吧。”我正視艾迪。
“其實,我們是鄧肯派來保護你的。”艾迪聳聳肩,坦然地燦爛一笑。
什麼?鄧肯派來?
“保護我?”我指著自己的臉,“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
“知道。”三人同時點頭。
“半神卡羅爾。”艾迪也正確地說出了我的身份和名字。
“明知我是半神,還需要你們保護?”我心裏有股無名的過“噌噌”往上冒,“說出去會笑掉人大牙的。”
“我是艾迪。”艾迪笑眯眯地說。
“我是比利。”
“我是卡門。”
“我是滴答。”
他們幾個小家夥自報了家門。
“你,你們!”我氣鼓鼓地瞪著他們,握緊拳頭,拿出電話直接打給鄧肯。
“怎麼又是你?”該死,又是秀兒接了鄧肯的電話。
“秀兒,我現在沒心情跟你鬥嘴。我找鄧肯。”我瞪著四個小家夥咬牙切齒地說。
我從未用這種語氣和秀兒說話,她愣了半晌,居然沒有說話,話筒裏很長時間處於什麼聲音都沒有的狀態。
在等待的過程中,我急躁地踱來踱去,終於鄧肯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