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娜眼中泛著驚喜,更是激動得抱緊了沈翎妃:“謝謝你,翎,謝謝你!”
“在這種地方,沒有稱手的武器可不行。”沈翎妃有些遺憾地瞧著斷崖,“可惜了那蛇膽,拿來煉藥都可以起死回生。”
“起死回生?”摩卡好奇地問:“什麼意思?”
“跟你們說的重生差不多。”沈翎妃絞盡腦汁地想了個同義詞,拉著吉娜掙紮著站起來。
“這麼神奇?”
“那當然,你當我大天朝就沒點看家本領啊?”沈翎俏皮地拍拍身上的泥土,看看手表,又抬頭看看天,“天公不作美,我們今天也不用急著趕路了。”
“因為天氣嗎?”吉娜仰望天空,黑雲壓得低低的,伴隨著寒風刀子般刮在臉上。
“沒有太陽,沒有防毒麵具,沒有隔離服,”沈翎妃斜睨著摩卡,“我閉氣就能過去,但你們還是過不去。所以我們今天天黑前趕到盆地就行了,其餘的時間打點野獸。”
“希望明天會出太陽。”吉娜收起彎刀四處找著大家的行李。
大提琴盒子被大樹壓著,三人花了好大的勁才將它拖出來,摩卡裝著蛇肉的背包不見了,還好吉娜裝著百年雌蛇膽的包還在。這剛吃完早餐就來了場大運動,心力焦悴,似乎又有些餓了。
“走吧!”沈翎妃背起大提琴盒,在裏外口袋裏摸了摸,“羅盤丟了。”
“那還記得路嘛?”摩卡替吉娜拿著背包,裏麵除了一些礦泉水和蛇膽就再也沒有別的東西了。
“當然!”沈翎妃高傲地昂著腦袋,“即使沒有羅盤,有我這個叢林活地圖在,也迷不了路的。”
三人個回眸看看這裏亂糟糟的場景,卻滿臉輕鬆地下山了。
到達山腳就已經進入盆地的範圍,這裏四麵被高山環繞,中間有一大塊裸露的地麵,就好像是一個大臉盆。這裏長滿了厚厚的野草,已經到了人的小腳,靠著山腳的位置比較幹燥,往中間變得潮濕,最中心的位置竟然還有一小片的積水。
“我們今天在這裏紮營?”摩卡環視四周,又仰望天空,仿佛在一個巨大的天井裏,“這裏樹都沒有,要是下雨就不好了。”
“難道想在六十度的山坡上睡嗎?”沈翎妃倒是不介意,“就怕你翻個身掉下來摔得骨折。”
“翎,就聽你的。”吉娜微笑著對摩卡說:“不要質疑專家的意見。”
“也對!”摩卡眨眨眼睛想想也對,自嘲地堆起笑臉:“我就是隨口說說。”
“我一直認為你是胡說的。”沈翎妃倒是不客氣。
“好了,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收拾一塊地方出來晚上休息。”吉娜立即動手割著雜草,驅趕昆蟲,“翎,還有沒有硫磺粉?”
“沒有了,”沈翎妃搖搖頭,“從蛇圈裏突圍時都扔出去了。”
“小心!”吉娜眼尖地把摩卡拉了一把。
一個黑黑的小家夥,揚著兩個鉗子,還有閃著藍光的尾巴耀武揚威地示意他們入侵了它的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