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整晚的休息,第二天一亮,就準備踏上歸程。
“我帶你們上去。”白綽楓將紫晴黑兔交給沈翎妃,長劍插在身後。
“準備好了嗎?”沈翎妃將桃木青銅劍背在身後,側目問摩卡。
他抱緊了背包點點頭,裏麵是吉娜的骨灰和彎刀,沒有比這兩樣更重要的東西了。
沈翎妃隨即向白綽楓點點頭,“可以了。”
白綽楓左右手分別撫在他們腰上,淩空飛起,眨眼的功夫就穩穩地落在入口的山壁木屋裏。
環視四周,到處都是刀影,正是吉娜大戰紫銀吸血鬼的地方,靠近牆壁的地方有個黑黑的洞口。白綽楓扯了幾隻桌腳點燃,率先走了進去。
這裏個山洞不是很寬,是個天然的裂縫,應該是山體移動擠壓形成的,能容納兩個人並行,山壁裏都是向外突出的石塊,地上是細小的絲沙石,傾斜向下一路暢通無阻,裏麵的空氣剛開始還好, 越往下越稀薄,沈翎妃和摩卡漸漸感覺呼吸困難,腳步也變得沉重,就連火把的光也黯淡下來。
“你們還好吧?”白綽楓察覺到他們的異樣。
“沒什麼,這裏空氣稀薄,我們隻是有些缺氧。”沈翎妃重傷未愈,再加上長途奔波,小臉慘白得難得。
摩卡除了有些缺氧,其他還好。
“以我們現在的腳程,大概還有一個時辰才會到我蘇醒的地方。”白綽楓淡淡地說。
“一個時辰?那不是還要走兩個小時?”沈翎妃依靠在牆壁上喘著粗氣,頭發已經被汗水浸濕,粘在額頭上。
“我背你吧!”白綽楓取下長劍,漆黑的眸子在火光裏閃耀。
“你背我?”讓僵屍王背自己,沈翎妃秀眉微蹙。
“你說的,節省的時間,蔡晶又會害不少平民百姓。”沒想到這白綽楓還是挺會活學活用的。
“他說什麼?”摩卡抹了把汗問。
“他說背我。”
“翎,我們要快點出去,不是嗎?”摩卡讚同地說:“我要趕快回到霧都,告訴卡羅爾這裏的一切,卡索,一定要讓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白綽楓瞅著他們說話,從二人對話的語調和沈翎妃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是同意自己的想法的。
“好吧!”沈翎妃點點頭。
即使是背了一個人,白綽楓的腳步仍未放慢,所有蛇蟲鼠蟻一路離得遠遠的,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行三人終於走出大山。
摩卡哥哥講起這段驚心動魄的往事,時而時輕鬆而蹙眉,每每提到吉娜,都含著笑意,直到最後,那種肝腸寸斷的悲痛聽得我的心都揪得一陣一陣地疼。
凝視著他這副模樣,我也不禁潸然淚下。
“整件事就是這樣。”摩卡哥哥溫柔地撫摸著骨灰盒。
“我也想找到卡索在哪裏啊!”我泄氣地說。
轉念一想,腦子裏靈光一線,“不過,摩卡哥哥,你回來了,有條線索可以跟下。”
“什麼線索?”摩卡哥哥頓時亢奮起來。
我把前幾天在殯儀館遇到事情跟他講了一遍,最後提及那個沒有屏幕的攝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