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哪個國度,哪個時代,最重要的是信息,掌控大量信息進行篩選和分析,才能把握全局,爭取致勝之關鍵。
平時覺得很短的路,步行起來竟然有些漫長,滿眼都是驚惶失措的人群,沒有電話,一個個焦急不已,都擔心著家人、愛人、親人,又怕他們擔心自己。我們離開電子產品都到了無法生活的地步,而卡索正是抓住這一點,輕易地挑起廣發群眾的恐慌,讓政府和軍方分身不暇。
然而現在,卡索斷掉了我們所有的消息來源,主動權在它那裏,處處受製於人。
“我依然是你們的技術支持。”摩卡哥哥在角落的櫃子裏翻找出兩個隱形耳機分別遞給我和賽斯,“塑料的,可以躲過一切金屬探測器。”
“怎麼從來沒見過?”我拿在手裏翻來覆去地把玩著。
摩卡哥哥的目光似乎陷入回憶,“這是我做來準備吉娜拒絕我求婚時,和她保持聯係的。沒想到她竟然答應我了。”
“這兩個是半成品,隻能單向聯係,所以你們很長一段時間隻能聽見我一個人自言自語了。”
“那將是我們安心的動力。”我擁抱了摩卡哥哥。
這次的情況可能跟以前有些差別,畢竟我們兩個麵對的是幾千個對手,就算是車輪戰也能將我們累死。
“我們要怎麼才能幫你們?”沈翎妃關切地問。
“泰晤士河將城內和城外隔絕,就連下水道也不能潛入,”賽斯說,“這正是卡索高明的地方,杜絕了我們的任何後援。”
“如果你們能把我們帶進去,卡索交給你們,剩下的就交給我們了。”沈翎妃歪著腦袋歎了口氣突然問,“你們西方的半神會不會隱身法?”
“隱身法?”我和賽斯相視一眼,這個詞語從未在我們認知的詞典裏出現。
“這樣!”沈翎妃說著整個人在眾目睽睽下消失了。
“翎……”我四處張望著。
“讓所有人看不見我和綽楓。”幾乎同時她出現在我身後,“隻可惜我的隱身法修煉的時間有限,隱身的時間也太短了。”
“翎,你身體沒事吧!這樣移動需要身心合一吧!”我替她擔心著。
雖然用清雲派的內功心法調息,僵屍王也替她療傷,但畢竟也隻有兩天的時間,她普通人的體質能恢複多少還真是無法估計。
“當然沒事了。”沈翎妃此時聲音清脆,從容自若,畢竟是重傷初愈顯得有些底氣不足,“經過綽楓兩天的運功相助,任督二脈已經被打通,想必我現在獨自應付白毛僵屍也不成問題。”
“任督二脈?你們的專業名詞吧!”我訕訕地笑著,“我才那意思是已經全好了?”
“沒錯!”
“翎,很抱歉把你卷進來。”我來到她身邊,內心很是不安。
“別這麼說。”她起身雙手扶住我的肩膀,“我們是朋友,朋友就是互相幫助的。相信如果我在大天朝有事,你也會來幫忙的。”
“那當然!”
“這不就行了嗎?再說了,居然有清雲的宿敵,這個閑事我是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