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羅爾,賽斯,導彈頭還未拆除,城內庇護所的幾百居民已經轉移了,金盾大學還有幾百個居民尚未撤離,你們能去幫忙嗎?”摩卡哥哥的聲音再次在耳朵裏響起。
我和賽斯相識著苦笑著,我們都這副模樣沒找人幫忙已經謝天謝地了。
“賽斯,你去幫忙吧!”我微微一笑,“我休息一會兒就能自己回去了。”
“可是你傷得這麼厲害,我得先送你去醫院。”賽斯皺著眉頭堅持著。
“發生什麼時事了嗎?”鄧肯敏銳地察覺到我們的異樣,“我們也能幫忙。”
“鄧肯,你們能幫忙就太好了。”賽斯感激地看著他們,“小C,你帶鄧肯和秀兒去幫忙轉移居民。”
“好!”小C聽話地答應。
“賽斯你好好照顧她。”鄧肯牽著秀兒的小手瞅著我。
“我會的。”賽斯緩緩地理將我扶起來。
我的雙腿發麻,如針紮般疼痛,兩側肋骨,五髒六腑幾乎沒一處完好,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道。
“你們以為這樣就贏了嗎?”卡索突然嘎嘎笑起來,聲音幹涸又刺耳,“哈哈。我卡索計劃這麼久,回這樣輕易束手就擒嗎?”
“你是什麼意思?”我們早該想到這點。
以卡索的性格,就算不攪得天翻地覆,也不會這樣羞辱地被我們困在防護罩裏進出兩難,難道,它真的有什麼陰謀?。
“你們以為把遙控器搶走,核彈頭的發射裝置就解除了嗎?”卡索滿臉焦黑,還留下不少傷痕,但笑得讓人不寒而栗。
我和賽斯都蹙緊眉頭,猜測著卡索這話的意思,難不成它還留了一手?
“看見你們這個樣子,我真是開心,”卡索不再對抗雷電,伸出長長的右手手指,淺笑著,“我的確留了個後備發射裝置,想知道是什麼嗎?”
卡索此時恢複原本的篤然自若,意味深長地俯視著我們。
“卡索,你已經被我的防護罩困住,根本別想使出什麼陰謀。”賽斯摟進我,我們倆在嚴冷冽的清晨中相互依偎著取暖。
“我這樣的確不能使出什麼陰謀,但是,我能對自己做些什麼。因為,”卡索食指的指尖指著心髒的位置,頓了頓,“我的心跳也是控製核彈發射的另一道開關?”
什麼?
我們同時大駭,原本昨天已經是糟糕的一天,沒想到,還有比那個更糟糕的事。
卡索緩緩說著,指甲已經刺穿皮膚,深深刺進心髒的位置,“隻要我的心髒停止跳動,計時器一樣會啟動,五分鍾,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救得了多少人?”
是真還是假?我們已經來不及思索,找遍全身,兩人的手機早已損壞,但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卡索的陰謀得逞。
“愛麗娜,吉迪恩,我馬上送整個霧都的人來給你們陪葬。”卡索仰天大吼著,五指手指已經生生插進胸膛裏,鮮血如柱般狂湧。
“賽斯,”我用盡力氣推開他,長發在風中淩亂著,“帶拆引爆器的士兵撤離,還有鄧肯,秀兒,小C和其他居民,找最近的庇護所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