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官員端著酒杯站起來的說道,其實他也是沒話找話啊,這綠葉有什麼好看的啊,不是隨處可見,但是人家現在可是皇上寵臣,人家開宴會,他又怎麼能不來呢!
“綠葉配紅花是剛剛好沒錯,但是不覺紅配綠有些太俗氣了嘛,再說現在那些名貴的花種我可買不起啊,隻能在院子裏放一些長年綠色的植物了。”上官無闕淡淡的說道。
那個剛才說話的官員臉色有些不太好,上官無闕這話裏的意思不是擺明說他俗氣,但是誰叫人家是皇上寵臣,他雖然心時有怨氣,但是也不敢當著她的麵發泄出來。
上官無闕說話倒並不是針對剛才那官員,她是覺得紅配綠的挺俗氣,也許紅配綠穿在某些人身上會顯得很高雅,但是那隻是極少數的一部分人,大部分普通人都沒辦法襯這種經典的顏色。
遠遠的上官無闕看到一個身影,頓時臉色揚起了若有深意的笑容。
她原以為上官銘這老王八蛋和上次一樣一不來,或者是讓他那綠茶女兒來沷她了,沒想他竟然親自來了,哪不成是好奇她又在耍什麼把戲。
上官銘冷冷的看了一眼主位的上官無闕,然後徑直的坐在離主位最近的位置,依他丞相的身份其實坐主位都不為過,但是主位已經被上官無闕坐了,他不得已隻能坐在上位上。
上官無闕對上官銘那冷冷的一眼毫不在意,她今天的目的是黑市可不是上官銘,所以上官銘對她態度如何,又關她什麼事,畢竟這是上官銘的自由,她又有什麼權利去幹涉。
繼上官銘之後帝羽瀾也來了,之後是帝瑾夏,再之後便是帝鳳燕和上官無瑕。
上官無闕看著帝鳳燕身邊的上官無瑕,在這裏差不多所有的官員們都是自己一個人來,隻要他帝鳳菩帶著還不是家眷的家眷來了,而這上官無瑕竟然也好意思跟過來,這樣寸步不離的守著一個男人至於嗎?
這種行為不但不會讓男人喜歡人,反而是會讓男人更加討厭你,試問那個男人喜歡自己不管走到哪裏都有女人跟著,這與其說是那個女人在意那個男人,不如說是那個女人極度不信任那個男人。
“上官,你這院子裏植物的確長得很繁盛,但是晚上可沒有白天看得清楚啊!”
帝瑾夏一臉溫柔的說道,他這在言下之意很明了就是在說這個什麼賞綠宴完全沒有意義。
那些官們見瀾王竟然替他們道出他們想說的話,一個個不由得一臉佩服的看著瀾王,瀾王畢竟是一個無權無勢的王爺,竟然能在如今皇上寵臣麵前如此直言不諱,難道就不怕給自己惹麻煩。
帝瑾夏和帝鳳燕本來沒有注意宴會上來的人,但是這一刻他們的視線都停留在了帝羽瀾的身上,帝羽瀾雖然一直沒權沒勢,但是卻是父皇的最寵愛的皇子,對他們而言是一個非常的大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