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點了名的狗子一聽這話,臉瞬間就綠了,腿一軟,膀胱由於緊張的擠壓,差點就這麼站著尿了褲子。
二寶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因為身後兩人沒看到周馳臉上詭異的笑容,非要收這錢,完全就是因為今天這是他們第一單活,這都幹不好,回去無法交差不說,指不定還得被狠狠罵一頓。想起老大的狠辣,二寶根本不敢有任何退縮。
好笑的看著這三人,周馳心裏有了定計。對麵這三人,分明就是假扮警察在這收費,若是他們攔車搶劫還好說,假扮警察罪名可就大了。
如果沒猜錯,現在的司機見到路邊有人讓停車,絕對一溜煙就跑了,而他們穿上這身皮,司機才會停車。
所以,也不知他們在這幹這種勾當多久了。
而讓周馳最終確定的,無疑就是三人的對話。吃掉那古怪的蜈蚣後,不僅自己感覺身體強壯了許多,連帶聽力與視力也加強了很多,就如小說中吃了靈丹妙藥,憑空得了多年修為一般。這三人的對話當時一字不漏的進了周馳的耳朵,雖然他們聲音太小,沒聽全,但是周馳也聽出了個大概。
對方三人第一是假交警,第二的話應該是附近的村民,幾乎沒受過什麼教育,也沒什麼常識。
他們所說的黃皮子大仙,周馳知道,曾經在鬼吹燈這小說上見到過。就是黃鼠狼,之所以被他們叫做黃皮子大仙,就是說有了修為的黃鼠狼,對於這些精怪之流,周馳雖然不大信,但是心中無神論此時也或多或少動搖了些,從那古怪的蜈蚣,到自己無意闖入趙月的夢裏,都讓他對自己過去的認識有了些許轉變。
根據那二寶的經曆所說,應該是他跟他大舅招惹上了有修為的黃鼠狼,最終二寶大舅不知下落,而二寶則一人逃走了。按理說,二寶再碰上這靈異事情,他早該第一個跑了,但是此刻不跑…一定就是很害怕他口中所說的那個老大會責怪。
幾個假警察,換在平時很好處理,拆穿他們就好。若是對方耍橫玩硬的,就這三個人,周馳隨手就能撂倒。不過現在…他渾身連一丁點力氣都使不上,對方真要耍橫,憑自己此刻狀態,加一個中年大叔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就算反抗了估計也得挨上一頓皮肉之苦。
尤其是這三人看起來就沒什麼文化,又是幹這種違法勾當的,惱怒之下幹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也說不準。自己跟趙振傑兩人是沒什麼,但是旁邊還有個如花似玉的趙月呢…
周馳再度打量幾人時,狗子已經被二寶逼著哆哆嗦嗦的走上前來,那身似乎縮水了的警服,配上他滿腦門子豆大的汗珠,根本就沒有任何威嚴可言。周馳的猜測沒錯,他們沒受過什麼教育不說,從小到大生長在農村,對於迷信之說,更是信的不得了,碰上這種事,沒被嚇得掉頭就跑已經算膽大了。
“你…你……車子超載了,還…還…還要支付這條路…的養路費,一…一…一…一共五百塊!馬…馬上交錢!”
狗子躲得離周馳遠遠的,大聲說道,聽他結結巴巴的話,和故意提高的音量,明顯帶著股歇斯底裏的味道,純粹就是因為害怕再給自己壯膽。看來,狗子對這怪力亂神之說,完全是信服到了骨子裏。
“警察同誌,我的車是東風載重25噸的貨車,拉貨的時候隻裝了21噸的貨,怎麼可能超載?!而且這路是城市通市郊的公路,根本不算高速路,市裏從來沒規定過這裏要交養路費啊!”
狗子循規蹈矩的背了自己背下來如何罰款的話,趙振傑卻一下子聽出了貓膩。之前擔心周馳,所以心急沒想到,都是走南闖北的司機了,這麼點事,他一聽就明白了。開頭就在疑惑這裏怎麼會設立收取養路費的臨時站台,他們起初也沒說明白,隻是要先看看車,到了此刻他們一說,趙振傑還不明白這三人有問題,他就白跑那麼久的車了。
自己跑上一趟長途才能掙幾個錢?此刻對方一要就是五百,老趙自然不樂意,雖然擔心這幾人幹出出格的事,但為了日後的生活,他還是要據理力爭一下。
“說你超載了就是超載了!這明明就是載重20噸的貨車!你裝了21噸的貨,不是超載是什麼?!你蓄意妨礙公務人員執法,現在再罰你300一共交八百!馬上就交錢,否則就把你車扣下,什麼時候交錢什麼時候帶走!”
天天背上幾十遍的台詞一旦說順了,狗子馬上吹胡子瞪眼的加勁表演起來,甚至一時忘記了一旁碰‘撞客’的人。
趙振傑頓時氣的臉一陣青一陣白,車上那跟臉盆一樣大的載重25噸字樣,對方愣是當做沒看到,還要加錢!周馳皺起眉頭,這是打算要明搶了啊?老趙這要是不給的話,說不準對方就要來硬的了…周馳一陣頭大,這可怎麼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