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如果日後給那拖欠工資的無良老板打工,周馳理所當然的拒絕了莫雲的意見。莫雲本來就猜到了周馳的想法,卻依舊有些失望,惱怒間連後續追查到的事情也並未說明。依照他的想法而言,用他的說法就是若是沒人庇護,知道了太多反而是害了他。
最終兩人喝的爛醉晃悠著回去了,莫雲一直喝個不停,看的出心情的確很糟糕。將埋藏在心底的事情說了出來,卻也讓他輕鬆了不少,所有事情全部積壓在心中的感覺並不好。
不再想這些讓人心煩的問題,兩人恢複了往常模樣,再次吹起牛,將這幾年所見所聞誇大一番吹噓出來。仿佛再次回到了曾經的軍旅中,雖然略顯枯燥,但卻不會寂寞。
兩人酒量極好,加上許久不見,這場酒一直喝到了淩晨兩點,擺攤的中年大叔小心翼翼的提醒後,這才意猶未盡的離去。滿地的烤串簽子和到處都是的酒瓶,彰顯著他們誇張的戰績,雖然這種小攤吃食不貴,卻也足足吃了好幾百。從頭到尾,兩人就沒閑著,酒肉隻管上,小攤老板幾乎一晚都沒閑著,雖然勞累耗的時間又長,錢確是掙到了,看他模樣有點樂得合不攏嘴了。
兩個吃貨,讓這隻是做小生意的老板著實開心了一次。
勾肩搭背的晃悠著走向了老城區,晚風習習,吹的讓人心情愉悅,延河的街燈路景讓人心醉。酒意盎然下,就算周馳這樣的大老粗,都不住有忍不住吟詩作對的雅興。
兩人所處的大排檔是老城區與繁榮鬧市區的交界處,距離並不遠,加之喝的有點大了,所以選擇了走路回去。
眼見就要進了老城區,正哼唧著自己都聽不懂的歪曲小調,街道拐角處突然竄出一道黑影。老城區附近較為昏暗,昏暗的黃色燈光無力的照耀著前方的道路,頭暈腦脹的周馳和莫雲並未看到來人,那人就直接跟兩人撞做了一團。
周馳和莫雲是沒反應,那匆忙的人卻險些把自己撞昏過去,隻感覺自己一腦袋撞到了牆壁上麵。
“你們走路不長眼啊?操!爛酒鬼,喝死你們!”
不等周馳說話,對麵那人就破口大罵起來,定睛一看,對麵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穿著一身較為考究的休閑服,皮鞋鋥亮,帶著一副眼鏡文質彬彬的模樣,此刻卻由於撞上兩人,眼鏡也被撞歪了。
剛一罵完,男子心頭一窒,心頭猛然不安起來。原因無他,他身高不過一米七,對麵兩人身高全在一米八以上,身高差距帶來的壓迫感,讓他識趣的閉上了嘴。
尤其是此刻兩人渾身酒氣,他更是不敢惹了,小心的繞過兩人,就待離去。看他張口就罵的模樣,想來平日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低頭似乎也隻是迫於形勢。路過兩人時,男子小心的看了眼勾肩搭背的兩人,撇撇嘴,狠狠朝著地上吐了口吐沫,滿嘴不屑的低聲罵道“操,倆基佬,晦氣!”
本想著隻是個跳梁小醜,不屑與之計較的兩人,突然停住了腳步,轉過頭盯住了男子。對方頓時一慌,快速後退兩步,沒想到自己那麼小聲居然被聽到了。
“好基友。”周馳伸出左拳。
“一輩子!”莫雲伸出右拳和他對碰一下,男子臉皮抽了抽,就像轉身趕緊離去。跟酒鬼可沒道理可講,沒準別人毛了揍自己一頓,吃虧的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