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叫阿月,是一個幫傭。
在機器人遍地跑的時代,還用幫傭,算是一種很落後的表現的。
時笙要求見見驚弦,阿月隻遲疑一下就同意了,帶著時笙往古舊的閣樓走。
木質的閣樓踩著,有一種很不穩當的感覺。
“就是這裏。”阿月指了指房門,順手推開門,“吱呀——”
房間很整潔,時笙一眼就看到房間中間擱著的療養艙,外形和遊戲艙差不多,隻不過顏色上有很大的差別。
時笙走近,裏麵的人影漸漸清晰起來。
他安靜的躺在裏麵,身上帶著一些儀器,明明滅滅的光在療養艙中閃爍,映著他蒼白的臉龐。
那是個少年,很漂亮的少年。
時笙目光從療養艙上掃過,扭頭問阿月,“這個療養艙是誰送來的?”
阿月搖頭,“我來的時候,這個療養艙就在了。”
時笙繞著療養艙走一圈,雖然外表和普通的療養艙沒什麼區別,但是內部多出的部件,很明顯,這是一個改建的遊戲艙。
“他有什麼親人嗎?”
“這個我不清楚,當初我是在網上耳邊聘請上的,當時就直接給了我一個地址,工資什麼都是直接轉賬,每次都是一年的工資,我從沒見過有人來看過他。”阿月是個老實人,時笙問什麼,她就答什麼。
“我和他單獨待一會兒可以嗎?”
“可以。”阿月點頭。
這麼可愛的男孩子,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這裏,她這個當母親的人,有時候也會為他心疼。
阿月退出房間,順手將門關上。
時笙撐著下巴看著療養艙的人,遊戲的燈還是亮著的,他還在遊戲裏。
得把他弄出來。
……
時笙下樓的時候正好聽到阿月在打電話。
“嚴重嗎?我想辦法過來一趟……誒誒好……”阿月慌慌張張的掛掉電話。
她大概是給一些熟人打電話,讓人幫忙來這裏幫她照顧幾,但是最後都被拒絕了,急得阿月直哭。
時笙走下去,“你有急事?”
阿月抹了抹眼,哽咽道:“孩子重病,有生命危險。”
“我幫你照顧他幾,你看行嗎?”時笙都已經打算找機會來偷人,現在阿月有事,也免得她在麻煩一次。
“可……可以嗎?”阿月睜大眼,隨後搖頭,“不行不行,不能麻煩你。”
最重要的是,阿月心底還是有些擔心的。
但是醫院那邊的電話不斷打過來,在自己孩子和別人孩子選項中,阿月選擇了自己的孩子。
這是人之常情,很正常。
阿月是個很細心的人,她每必做的事,都用本子寫了下來,此時隻需要交給時笙就可以。
等阿月急衝衝的離開,時笙回別墅去搬遊戲艙。
她回來的時候,看到院子裏的符紙有燃燒過的痕跡,但是並沒有被破壞,時笙眸子眯了眯,重新貼上符上樓。
她需要把驚弦從遊戲中帶出來,不過也是有風險的,二分之一的機會。
時笙躺進遊戲艙,現在遊戲的服務器是關閉的,她是不能上遊戲的,所以她隻能順著驚弦的傳輸線路進去。
將意識轉換成一竄數據,這種感覺,和她之前從遊戲離開,進入這具身體的時候很相似。
非常的難受。
四周的除了黑暗,還有各種奇怪的聲音,好像要把耳朵都給震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