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情況在我預料之中,然而衛齊卻哭喪著臉,見我黃符不管用,他說道:“大哥,你快收了外麵那個鬼吧!”
我有點無語,就畫了個黃符而已,你對我的期望也太高了點吧?能收服外麵那個鬼,我還在這?早就回家了!
張武的想象力更豐富:“大仙,您是不是掐指一算此處有難特來除妖?隻要能救我們,你要什麼都行,我天天給您燒香!”
我頓時生出了把他倆扔出去的想法,我才二十多你就給我燒香,咒我死啊?
衛齊發覺張武說錯了話,趕緊打圓場:“說什麼呢,大仙這麼年輕有為,隻要能救我們,以後就認您當大哥,唯你馬首是瞻,你說什麼我們幹什麼!”
我沉默,無視了他倆的話,這馬屁太明顯了,就衝他倆想把劉麗犧牲這個舉動,我就不可能跟他們結交,不然哪天被賣了都不知道。
他倆見我不說話,也不好意思再捧我,訕訕的在旁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而我,則在桌子前一張張的畫著辟邪符。
辟邪符,顧名思義,就是辟邪的作用,何為辟邪?就是讓陰氣遠離自身,辟邪符就是“驅趕”陰氣的作用。
可以把陰氣理解為雪,而辟邪符則是一個熱水袋,雪遇到熱水袋就化了,人就不冷了。
可凡事都有個度,一座雪山和一個巴掌大的熱水袋,孰強孰弱,可想而知,現在外麵的女鬼就是雪山,一張辟邪符顯然不夠用,可是我又沒有更大的熱水袋,這怎麼辦?
以量取勝!
沒有更大,卻有更多啊!
一個熱水袋不夠,我就十個,一百個,總有夠的時候。
我越畫越熟練,筆法圓潤自如渾然天成,一筆從頭畫到尾,如有神助!
我畫的起勁,梁恒問道:“林哥,你幹啥呢……”
我扔給他一支朱砂筆:“幫我畫,能畫多少畫多少。”
辟邪符隻是最基本的符紙,並不是陰陽道專屬,所以梁恒也會,就好像四則運算一樣,不光是數學家,普通人也會。
梁恒不明所以,卻還是按照我說的做,這就是梁恒很好的一麵,知輕重,不管什麼事,他懂得先做再問。
敲門聲愈發頻繁,門外的鬼似乎知道了我的企圖一般,一股很明顯的陰氣從門縫滲透進來,看來那小女鬼也等不及了。
我一皺眉,放下朱砂筆,從包裏拿出一個玻璃罐頭瓶,不過裏麵裝的並不是水果罐頭,而是滿滿一瓶子灰。
是香灰!
我擰開瓶蓋,抄起一把回身一撒,香灰落在門口,灑成一條直線,正好攔住門縫。
香灰剛一落地,不斷滲透的陰氣頓時被阻塞了一些,就好像被布包住的水龍頭,雖然還有水,水流卻小了很多。
香爐灰的作用是看鬼,香灰灑在門口,如果鬼進來,就會留下腳印,再一個,就是看門外,如果門外是鬼,香灰就會被陰氣吹動。
現在的情況就是,我灑下的香爐灰被門縫進來的陰氣吹得一圈一圈往外散。
不過我這不是普通的香爐灰,是香火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