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屠微微一愣,茫然地跪倒在地上:“太上長老?”
“以後,你就是玉茗門的掌門。”
幸福來得太突然,劉一屠實在是有些發蒙了。“太上長老,你說什麼,我,我沒有聽錯嗎?晚輩……還有那麼多師叔、師伯……”劉一屠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劉一屠,以後,玉茗門就要看你的了,若是,若是到了需要你為玉茗門付出的時候,你,要知道自己站在哪邊啊。現在,你是玉茗門唯一的希望了。”禦寒子拍拍劉一屠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著。
劉一屠雖然生性憨厚,但是他卻不是傻子,他知道禦寒子的意思,禦寒子用他劉一屠的未來來做賭注,賭他能夠成為翹楚。用掌門這樣的無上榮譽來換他和林智幻之間的兄弟之情。
劉一屠知道,若是自己答應了太上長老的話,那麼,以後他和林智幻之間,就是陌路了。
劉一屠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沉思片刻,終於說道:“弟子,弟子遵命。”
再來看林智幻,他跟著葉二娘的人上了路,和顓頊門的弟子向著顓頊門進發。
林智幻看得出來,顓頊門的人對於自己那是一點好感都沒有的,尤其是那葉清婉,她一直都冷冷地看著林智幻,一句話都沒有對林智幻說過。林智幻知道,她是記恨自己將耶律平給氣走了,看來,她和耶律平之間的關係不尋常啊。
其他的弟子礙於林智幻在葉二娘心中的地位,也不敢多說什麼,但是他們卻都在暗地裏給林智幻使壞。
林智幻並不在意,別人如何對待自己,這他並不在乎,他現在想要得到的就隻有屬於顓頊門的這部分控獸八十一技了。
終於回到了顓頊門,葉二娘對林智幻說道:“林智幻,既然你已經是我們顓頊門的弟子了,那麼就穿上我們顓頊門弟子的服飾吧。”
林智幻不解地說道:“顓頊門弟子的服裝,我現在不是已經穿上了嗎?”
葉二娘笑著說道:“這隻是我們顓頊門外門的衣服而已,你為我們顓頊門立下了那麼大的功勞,當然要當內門弟子了。”
聽見葉二娘如此說,那葉清婉首先不願意了:“娘親,你這是這麼了,他林智幻有什麼功勞啊?還害得耶律哥哥失蹤了那麼長的時間。娘親,你該派人去找耶律哥哥才是啊。”
葉二娘冷聲說道:“大膽,清婉,你是怎麼和娘親說話的,沒大沒小的,看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耶律平的事情,你不用去管了,你不要以為他就是一個好人,他走了也好,省得將我們顓頊門的人才都給挖走了。”
林智幻聽到這裏微微一愣,這葉二娘難道自己也對於耶律平和他背後的聖城頗有微辭嗎?這倒是沒有想到。
“娘親,不管怎樣,若是現在就將他納入到我們內門的弟子之中,我怕其他的弟子會不服啊。所以,還請娘親三思。”
葉二娘微微歎息,頗有些不好意思地對林智幻說道:“林智幻,這樣吧,過一段時間,就是我們顓頊門內門的比試大會,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到時候要成為內門的弟子,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林智幻淡淡一笑道:“不必了,我想,就這樣當一個外門弟子也是很不錯的,至少我隨時可以離開宗門,這就更加輕鬆一點。”
葉清婉連忙說道:“娘親,你看他說的這是什麼話,他根本就不將我們顓頊門放在眼裏,看他的意思,隨時都會背叛我們顓頊門的,難道,難道你還要留著他嗎,留著他,遲早是一個禍患,還不如現在就殺了他呢。”
林智幻冷笑了一聲,不知道自己在葉二娘心中的分量,和她的女兒比,哪一個更重一些,說不定她還真的可能為了自己的女兒殺死自己呢。
葉二娘似乎是明白林智幻心中所想,安慰了葉清婉幾句道:“好了,這些事情還是等內門大會以後再說吧,到時候若是林智幻真的能夠憑借自己的能力進入內門的話,我想他應該也不會輕易背叛宗門的。”
說著,便用求助的眼光看向了林智幻。林智幻卻是隻當沒看見,他可不會隨便表忠心。林智幻的每句話,都是擲地有聲的,如果說了,那麼以後就要做到的,若是做不到的話,那麼就不會輕易地開口。
葉二娘看見林智幻不說話,微微歎息了一口氣,她知道,林智幻其實還並沒有被她馴服呢。
過了幾天太平日子,內門大會終於開始了,當然了,其實對於林智幻來說,這也算不上是什麼清閑日子,因為,每天都會有各種各樣的人在葉清婉的帶領下挑釁自己,方法繁多,不勝枚舉。